"没什么。"杨阳埋在她们发间,声音闷得发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们。"
是夜,杨阳在榻上翻来覆去。
身边两个姑娘睡得正香,柳如烟攥着他的衣角,沈曼玉的腿搭在他腰上。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摸出储物袋里的半片红绳。
断口处的墨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只闭合的眼睛。
更夫敲过三更时,杨阳轻轻掰开沈曼玉的腿,替柳如烟理了理被角。
他摸到袖中的短刃,又摸了摸腰间的符袋——里面装着张长岭教的《阴阳转符诀》,还有沈曼玉今早新画的引火符。
明日便是范小雨说的炼丹师出关之日,他本打算带赤焰草赴约,可此刻邪箫童子的音律像根刺扎在识海里。
他站在窗边,望着西头老槐树的方向,忽然听见院外传来卖糖人的吆喝:"桂花糖人嘞——"
那声音里,隐约混着丝熟悉的甜香。
杨阳瞳孔微缩,转身替两个姑娘掖了掖被角。
他摸出块碎银放在案头,又在柳如烟枕边放了颗聚气丹——万一他回来晚了,她们也能安心。
临出门时,他回头望了眼屋内。
月光透过窗纸,在两个姑娘脸上镀了层银边。
杨阳攥紧符袋,轻轻带上院门。
巷口的糖人摊还亮着灯,卖糖人的老妇抬头冲他笑:"小杨掌柜,买个糖人?"
杨阳脚步微顿。
他想起沈曼玉总说想吃糖人,却总说"留着银子买符纸"。
他摸出块银子:"来两个,要并蒂莲的。"老妇的手在糖锅里搅动,糖浆拉出金丝,不一会儿便捏出两朵并蒂莲,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金箔。
杨阳捧着糖人往回走,远远看见院门口站着道倩影。
月光下,那女子穿着月白衫子,发间插着支青玉簪——是林婉清。
她转身看见他,便笑:"杨掌柜,我前日在西市见着家蜜饯铺子,说要带你去尝尝..."
杨阳望着她身后浮动的月光,将糖人藏在身后。
他面上挂起寻常笑意:"好啊,明日辰时,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