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仙岛的传讯令。杨阳把玉牌放在石桌上,玉牌突然发出嗡鸣,震得石屑簌簌落下,能直接连通千里外的修士,比飞舟快十倍。他望着林婉清发红的眼尾,清儿若想回林家...或是去别的地方,有它在,我随时能找到你。
林婉清的手指悬在玉牌上方,终究没敢碰。
她想起昨日族里传讯时,用的还是最普通的鹤符,飞鸽传书要三日,鹤符也要半日。
而这块玉牌...她忽然抬头看向杨阳,目光里的虔诚更浓了:夫君...你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宝贝?
不多。杨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玉簪上的珍珠撞在他掌心,但足够护着你们。
沈曼玉突然轻笑一声。
她的指尖划过石桌上的桂花糕,沾了点甜腻的糖霜,又慢慢抹在自己手背上:夫君藏得这样深,是怕我们像旁的女修似的,得了宝贝就心慌?她望着杨阳腰间的储物袋,眼底的期待与不安像两尾鱼,在清水里搅起涟漪,可如今我们知道了...倒更怕你一个人担着所有事。
柳如烟伸手揽住她的肩。
她的青布裙角还沾着粥渍,此刻却像团暖烘烘的云:曼玉妹妹,郎君是怕我们担心。
就像去年冬天,他说去后山打柴,实则是替徐掌柜送了趟货,换回来半袋灵米——他总把难的事往自己身上揽。
杨阳望着她们交叠的手,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的家族凝聚力。
这个数值他从前只当是数据,此刻却觉得,那该是三双手握在一起时的温度,是晨露里飘着的粥香,是青铜傀儡低下的头颅。
院外突然传来尖锐的鸟鸣。
不是寻常的灵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的夜枭。
杨阳的储物袋微微震动,他低头一看,黑玉传讯令表面浮起几缕红光,像血线在玉里游走。
怎么了?林婉清的声音又紧了。
杨阳伸手按住传讯令,红光立刻消散。
他抬头时笑得温和:许是哪个朋友急着找我。可他的指尖在桌下轻轻蜷起——那红光的纹路,和前日徐掌柜说的北海坊市异动极其相似。
石桌上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青铜傀儡的黑耀石眼睛里,映出杨阳微沉的眉眼。
晨风吹过院角老槐,几片新叶落在传讯令上,遮住了最后一丝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