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黑色蓬蓬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两条修长的腿，吊带袜带从裙摆下伸出来，扣在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上，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痕。
颈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妈......"
"别看了。"妈妈红着脸别过头，但铃铛响了一下，出卖了她转头的动作。
"你太好看了，妈。"
"少贫嘴，走不走。"她拎起一个黑色的小挎包，里面装着手机和钥匙，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靴往门口走。
皮靴是及踝的那种，配着丝袜和小短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妖媚气质。
从家里骑车到漫展场馆大约二十分钟，场馆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各种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拍照聊天。
妈妈跟在我身后，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还是带着紧张，不停地扫视周围的人。
"妈，放松点，你看周围，穿得比你露的多了去了。"
确实如此，旁边就有个穿着泳装式cos服的女孩在摆pose拍照，旁边一群人在举着手机拍。
妈妈看了看那个女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觉得自己的穿着在漫展上确实不算太出格，肩膀稍微松了一些。
检票入场之后，场馆里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巨大的展厅里摆满了各种摊位和展台，coser和游客挤在一起，人声鼎沸，音乐声、叫卖声、快门声混成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纸制品、塑料和人群体温的热烘烘的气息。
妈妈紧紧跟在我身后，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角，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好几个人朝她看过来，有两个男生举着手机问能不能拍照。
妈妈慌张地看了我一眼，我笑着替她答应了。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让两个男生拍了照，铃铛随着她紧张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
拍完之后那两个男生道了谢走了，其中一个回头又看了妈妈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
"妈，你看，他们觉得你cos得好才拍你，别紧张。"
妈妈哼了一声，攥着我衣角的手没有松开。
我们在展厅里逛了大约半个小时，妈妈渐渐适应了这种环境，看到喜欢的cos也会停下来多看几眼，甚至在我怂恿下和一个全身涂成蓝色的阿凡达coser合了影。
她紧张的情绪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兴奋感，我能从她越来越放松的步态和偶尔主动摆出的小pose中感受到。
时机差不多了。
我带她走进了展厅深处一个人流相对较少的区域，这里是卖同人本和周边的摊位区，光线比主展厅暗一些，人流也相对分散。
我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停下来，假装翻看摊位上的本子，实际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今天妈妈身上除了这套cos服之外，还有一个我没有告诉她的装备。
今早趁她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做过针灸，天池穴和气海穴各留了一针，配合圣女粉的药效，她的身体敏感度在今天会保持在峰值。
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花穴里那枚跳蛋。
今早趁她睡着时塞进去的，比之前用的那枚更小，采用的是蓝牙连接而不是wifi，控制距离只有十米左右但更加隐蔽，而且这枚跳蛋的外形是一个带尾巴的小球，尾巴上有一个小巧的突起，在跳蛋塞入花穴之后那个突起正好会贴在阴蒂上，内外同时刺激。
我打开手机APP，设备已连接。
第一档，间歇震动。
妈妈正站在摊位前翻看一本画册，震动开始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画册差点没拿稳。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那种"你又来了"的无奈和一丝隐隐的紧张。
我对她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又低下头继续翻画册，但她的站姿变了，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像是在用大腿的压力来对抗体内的震动。
我走到她身边，假装和她一起看画册，嘴巴凑到她耳边。
"妈，你里面有什么感觉？"
"你别在我耳边说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音，"这里那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