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进来......"
我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间,内裤已经被浸透了,我拨开内裤的裆部,触碰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合,花蜜从里面缓缓流出,我的手指一碰就被黏液包裹了。
"妈,你湿得好厉害。"
"别说了......快......"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硬到发痛的巨物,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龟头碰到花唇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颤,穴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黏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妈,到了最高点了。"
我挺腰推进去,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进入甬道。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像无数只小嘴在吞咽着我的鸡巴。
"啊......好深......好满......"妈妈仰起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轿厢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下来,让她感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花穴在微微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从穴口到花心,层层推进。
"妈,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你的心跳,和我的心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重叠在一起了。"
确实如此,轿厢太小了,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原始的节奏。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下,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了,龟头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清楚楚,穴口嫩肉被撑开的弧度也一清二楚。
"妈,看着我。"
妈妈睁开了眼睛,和我对视。
她的瞳孔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放大了,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表情介于痛苦和迷醉之间。
"妈,你爱我吗?"
"爱......"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不只是作为儿子,是作为男人,你爱我吗?"
"爱......我爱你......天意......"
"你想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想......"
"不是以母子的身份,是以夫妻的身份,你想不想做我的妻子?"
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伸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
"想......我想做你的妻子......"
"那就说给我听,说你要做我的妻子。"
"我......我要做天意的妻子......"她的声音在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说你要永远做我的女人,永远属于我。"
"我要永远做天意的女人......永远属于你......"
"说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
"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老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碾一下再退出来。妈妈的声音随着节奏碎成了一片。
"啊......老公......老婆爱你......啊......好深......"
"妈,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永远有我。"
"嗯......永远有你......啊......天意......老公......"
"你的身体是你的,也是我的,你的穴是我的,你的乳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