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手帕上倒了几滴,然后假装替妈妈擦额头上的汗,手帕从她额头上掠过的时候,药水透过皮肤渗透了进去。
"天意,你擦的什么......好凉......"
"醒神水,让你放松的,别紧张。"
妈妈没有追问,药水的效果很快就开始显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靠在我身上的重量增加了,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但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景色。
"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能听到......"
"很好,你现在很放松,很安全,这里只有你和我,在最高处,整个世界都在我们脚下。"
"嗯......"
"你不需要想任何事情,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需要感受。"
我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然后向上,隔着打底衫和内衣摸上了她的左胸。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它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嗯......"妈妈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妈,你身体好敏感,碰一下就有反应。"
"是......最近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因为我一直在调理你的身体,妈,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我爱抚,它在我碰到你的时候就会自动进入状态。"
我解开她吊带裙的肩带扣子,把肩带拨到一边,然后掀起了打底衫的下摆,手直接探入了衣服里面,掌心贴上了她裸露的腰腹。
那里的皮肤滚烫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把内衣解开。"
"嗯......"
妈妈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挂钩。
内衣松开之后,我隔着打底衫摸到了她没有束缚的乳房,手掌直接覆盖上了那团柔软的丰满,手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妈,你听,到了最高点了。"
轿厢在最高点停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开始下降。
从窗外看去,整个城市铺展在脚下,远处的天际线和云层连在一起,在这个高度上,世界变得安静而遥远,好像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轿厢和里面的两个人。
"妈,在这个高度上,没有人能看到我们,没有人能听到我们,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你和我。"
我把她的打底衫从下往上推到了胸口以上,双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挡完全暴露在轿厢柔和的灯光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药物调理和反复把玩,妈妈的乳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粉嫩的乳晕上两颗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天意......"
妈妈的手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了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按住我,最终她的手指只是攥了攥我的头发。
我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柔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头往上提。同时左手揉捏着右边的乳房,拇指搓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上下两路的进攻让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像是身体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嗯......"
"想不想要?"
"......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好儿子......"
"好儿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