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了......站不住......"
我看了一眼周围,鬼屋的出口就在前面十几米处,光线已经从门缝里透进来。
但我注意到旁边有一个标着"员工通道"的小门,门没有锁死,虚掩着。
我把妈妈扶到那扇小门旁边,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鬼屋的后台区域,此刻没有人在。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堆放道具的小房间,布满了蜘蛛网和旧道具。
我把妈妈拉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天意,这里不能进......"
"妈,你腿软走不动了,歇一下。"
房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妈妈靠在墙上喘气,脸上还带着被吓出来的泪痕,墨镜歪了,露出了那双红红的眼睛。
我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圈在了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妈,你刚才被吓到了。"
"嗯......"
"被吓到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发现,恐惧和兴奋的身体反应是一样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绷紧,还有......"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往下滑,"下面湿了。"
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没有推开。
"那是因为害怕......"
"害怕和兴奋在你的身体里是分不开的,妈,过山车的失重感,鬼屋的惊吓,它们让你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你下面现在是不是特别热?"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面料感受到了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内裤确实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过山车上我的触碰引起的,还是鬼屋里持续不断的恐惧刺激导致的。
"天意......这里是鬼屋......"
"对,是鬼屋,黑暗的,封闭的,外面有游客在经过,随时可能有人推开这扇门。"
我说着,手指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她充血的花唇。
湿热的触感扑面而来,花蜜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我的手指一碰,穴口就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啊......别......"
"妈,你湿成这样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要什么。"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在温热柔软的甬道里缓慢搅动。
妈妈的身体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软了下来,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了,她靠在墙上,双手攥着我的衣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嗯......天意......这里是......"
"这里没有人,妈,只有你和我。"
我的手指在她花穴里弯曲,指腹压在了她的G点上,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力度按压着。妈妈咬着嘴唇,从齿缝间漏出了断续的呻吟。
"啊......好奇怪......被吓了以后......身体好像更敏感了......"
"这就是恐惧的力量,妈,它让你的身体打开了所有的开关。"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开合搅动,每次抽出的时侯指腹都碾过G点。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给手指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我抽出了手指。
"不......"妈妈的声音带着不满,她的花穴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不是在这里,"我把她内裤拉回原位,帮她整理好裙子,"好戏在后面。"
妈妈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脸上是情欲和不满交织的表情。
她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却被生生拦住,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