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摇了摇头，"记不太清了，好像……好像挺舒服的。"说到"舒服"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耳根突然红了。
"那就好，说明我的调理有效果了，以后每个周末都来，保证你越来越年轻漂亮。"
我笑着站起来，扶着她走出了房间，妈妈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靠在我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油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腻。
出了诊所坐上自行车，妈妈坐在后座上，双手环着我的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搂得紧，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打在我的皮肤上。
骑了大概一半路程的时候，妈妈突然开口了。
"天意。"
"嗯？"
"下次……什么时候再去？"
我嘴角弯起一个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下周周末，妈。"
"嗯。"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了我背上。
回到家里，妈妈说要洗澡换衣服，走进了浴室，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手机查看监控，妈妈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抚上了自己的嘴唇，手指在上面轻轻描摹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被摄像头收了进去。
"老公……"
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妈妈清醒后看向我时的那个眼神，我在诊所就注意到了，那里面除了母亲看儿子的温情之外，还多了一样东西。
情欲。
她记住了一些东西，也许不是全部，但足够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下周的英语课，是时候让课堂上的计划实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