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下再无亵衣亵裤,锁骨、乳沟、腰肢、腿根的轮廓一览无余,连胸前那两点与腿心那片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上裹着一双白色蚕丝长袜,往上一连裹住了她的腰身。
蚕丝织得浅薄,透出肌肤的淡粉底色,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蜜穴,正对着袜缝中央那道刻意留出的开口,微微敞着,已经湿了一片。
她今日没有挽髻。
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只在鬓边各编了一条细辫拢到脑后,用一枚小巧的银环扣住。
唇上点了淡粉的胭脂,眼尾扫了极细的红痕,连指尖都破天荒地涂了蔻丹。
像世俗里最上等的青楼花魁,在等一位出得起天价的恩客。
林听风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纱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峰,再滑到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最后落在她有意无意敞开的大腿之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帷幔的边角。
清凝看见他腰间那根东西,在墨青色布料下迅速隆起,将裤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目测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粗了不止一指。
此刻隔着布料她都能看清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斜斜顶到了腰带上缘,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若是放出来,怕是要到三尺。
这个尺寸已经超过了任何法器秘宝,她的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两道透明的湿痕。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茶盏搁回几上,指尖在盏沿轻轻敲了两下。
“元婴之后,果然又大了。”
林听风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迈步上前,每走一步腰间那根东西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到榻前站定,低头俯视着她。
从她的角度看,那根阳物几乎触手可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铃口渗出的前液已将布料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混着淡薄体味,直直灌入她的鼻腔。
清凝抬起方才晃着软鞋的那只脚,足尖轻轻抵住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沿着他肌肉的沟壑一寸寸往上蹭。
蚕丝袜滑过布料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足尖踩过他的膝盖、大腿、髋骨,最后停在他腰间那团高高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
林听风的腹肌猛地收紧。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只手比从前更粗粝有力,五指箍得她踝骨微微发疼。
“娘子,俺才刚出关。”
“本座知道。”清凝任由他攥着她的脚踝,足尖仍在他腰间那团隆起上轻轻画圈,“所以才穿成这样来迎你。”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裹着白丝的足底在他裤腰上来回蹭,脚尖勾住他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扯。
腰带应声松开,布料从腰间滑落,那根粗壮的阳物失了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打在她脚背上。
紫黑色的棒身青筋盘虬,鹅卵大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铃口渗出黏稠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淌到她白色丝袜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清凝垂眸打量了它片刻,用两只裹着白丝的脚夹住它,足弓合拢缓缓上下撸动。
蚕丝袜细腻的质地滑过棒身时,林听风闷哼一声,攥着她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的脚尖在龟头下端的肉沟处轻轻碾磨,拇趾勾着那道沟来回蹭,很快便感觉到整根阳物在她脚间又胀大了一圈。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已经有些粗沉,“你的脚。”
“怎么,不喜欢?”清凝偏头看着他,指尖在自己锁骨上缓缓画圈,沿着纱衣的领口往下滑,勾起银链轻轻一扯。
烟霞色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两团雪白圆润的玉乳,峰顶两粒红樱已挺立如豆,在空气里微微发颤,“还是说,你想要别的。”
林听风攥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从她敞开的腿间移上来,扫过她涂了胭脂的唇,然后停在她眼底。
她今日眼尾扫了红痕,抬眼看他时,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汪着一层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