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听得两艘战舰离开的地方，有声声嘶吼声传来。
楼船上，不少水手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呆了。
傅雪、徐粉虎两女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传闻清江水师行事霸道威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蛇妖快要化为蛟蟒，竟然是活活被拿住，凶多吉少！”
傅雪忍不住惊叹道。
“传闻更是了得，那位水师提督，据说是精通儒释道武四门学问的奇人！”
徐粉虎眼神中不由地有几分担忧之色。
若是途中遇到这位大人，他们此行怕是不会太平。
傅雪似乎看穿她的担心之色，轻轻摇头道：“粉虎妹妹，清江水师提督，并没有要针对卫卿。”
陆长生听到他们的对话，并不怎么感兴趣，挥手道：“启航吧。”
“是！”
一旁的水手拱手而去。
转眼，楼船继续前进。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水面如晕染的墨画，看不真切。
楼船上，灯光暗淡。
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到了船舱。
老牛站在船头，硕大的牛眼扫视着江面，似乎等着有其他妖魔自动送上门来。
陆长生盘腿坐在一旁，继续修炼灵珠法门。
大船在江水中不急不慢地行进着。
时间来到了子时，江面上寒气逼人。
陆长生睁开了双眸，伸了伸懒腰，决定会船舱睡觉去了。
“老牛，我回船舱睡觉了，你悠着点。”
陆长生摆了摆手，转身而去。
老牛一双墨绿的眸子中闪烁着光芒，只是点了点头。
她看到陆长生离开后，身影一纵，便是纵入了大江之中。
一转眼，老牛便是朝前方游去。
她会水法。
翌日清早。
江面上有渔歌传来。
陆长生悠悠醒来，一晚上休息，精神饱满。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公子，您的牛不见了！”
傅雪的声音传了进来。
闻言，陆长生却也并不意外，老牛性子野，他估计没有他的约束，老牛定是搞事去了。
“傅姑娘，不必担心，老牛想必是办事去了。”
陆长生推开船舱格子的门，走了出来。
傅雪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然的话，她可没法向陆长生交代。
转眼，他们就来到了船头。
陆长生看了看江面上，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