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石面上刻着风的纹路——那是千年前雕刻师按照巴巴托斯本人的描述刻下的,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蒙德的一种风。
东风代表丰收,西风代表平安,南风代表温暖,北风代表守护。
现在,他自己站在了自己的掌心。
“开始吧。”艾伯特对琴和艾莉丝点了点头。
琴和艾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上前。
她们爬上神像手掌,站在温迪两侧。
琴弯下腰,解开了温迪的腰带——她的手指在颤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但手指还是精准地解开了每一个搭扣。
温迪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露出光裸的下体。
他的肉棒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还没勃起,但已经被刚才攀爬时的紧张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惧刺激得半硬。
龟头浅粉色,包皮半裹,是典型的少年体型。
“不要……”温迪的声音微弱得近乎耳语。他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他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纹丝不动。
艾莉丝抓住温迪的左腿,琴抓住温迪的右腿。
两人同时用力,将温迪的双腿抬起分开——呈把尿的姿势。
温迪的身体被悬空托起,臀部朝向广场方向。
这个姿势让他的肛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浅褐色的褶皱紧闭合拢,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
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琴……艾莉丝……你们……”温迪的声音颤抖着。
他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自己暴露的皮肤,能感觉到月光洒在自己从未被他人注视过的部位。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来,让他的脸颊开始泛红。
芭芭拉走上前。
她的白丝小腿在月光下交替迈出,修女服的裙摆轻轻摆动。
她站在温迪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的湛蓝色眼眸里依旧空洞,但眼角却渗出了一滴泪水。
“温迪先生……对不起……这是艾伯特先生的命令……”她轻声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温迪的肉棒。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微凉。
她开始轻轻套弄——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芭芭拉……你是教会的修女……怎么能……”温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芭芭拉的手里开始充血勃起。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但此刻这种反应让他无比恶心。
他不想硬,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这是艾伯特先生的命令……对不起……对不起……❤️”芭芭拉重复着这句话,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
她的手指熟练地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指腹轻轻按压马眼。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修女服的领口,解开了几颗纽扣,将一侧乳房从衣襟里掏出来——雪白的鸽乳,淡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
她将肉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里,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开始乳交。
温迪的肉棒在芭芭拉柔软的乳肉间进出。
龟头时不时从乳沟上方冒出来,被芭芭拉低头用舌尖舔一下。
乳交的同时她的手指还在揉捏着温迪的睾丸,指尖轻轻刮过囊袋的褶皱。
艾伯特爬上神像手掌,站在温迪身后。
他手里拿着那个大型灌肠器——金属容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软管末端涂满了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