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女服洁白如新,白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湛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她嘴里念念有词——那是晚祷的祷文,但她此刻不是在教堂里做晚祷。
她跪在广场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等待着即将开始的仪式。
诺艾尔站在芭芭拉身后。
她的女仆装整洁如新,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的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围裙前,翠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风神像。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斑。
安柏跪在诺艾尔旁边。
她全身赤裸,只在腿上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长筒袜。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她的橙色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带绑的。
因为琴被命令这么做。
菲谢尔站在广场边缘,负责“外围警戒”。
她穿着那身紫色的中二礼服,单眼戴着黑色眼罩。
奥兹蹲在她肩头,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不安。
菲谢尔的嘴里念念有词——那是她自己编的皇女咒语,但在催眠的控制下,这些咒语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艾莉丝站在风神像基座的另一侧。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魔女长袍,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她的身体被催眠控制着,意识却清醒无比。
她看着被押上来的温迪,看着他脸上那种和自己相同的、被控制却无法反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悲凉、还有一丝苦笑。
连风神都栽了。
这个艾伯特,到底是什么人?
可莉被安排坐在广场旁边的长椅上。
她穿着红色的魔女服,浅金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怀里抱着一个棕色的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好奇地看着广场上的一切。
她被浅浅催眠了——设定为“艾伯特叔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莉要安静地坐着,帮艾伯特叔叔递东西”。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毛巾、润滑油、灌肠器配件——这些是她被命令要递给艾伯特的“工具”。
温迪站在风神像基座前。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巨大雕像的双手——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作为巴巴托斯的象征。
千年以来,这座雕像一直矗立在蒙德广场中央,见证了无数代蒙德人的生老病死。
而现在,他将被迫爬上自己雕像的手掌,在那里接受最彻底的羞辱。
“爬上去。”艾伯特说。
温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脚,踩上了风神像基座的第一个台阶。
石阶冰凉粗糙,透过他薄薄的鞋底传递到脚心。
他一步一步向上爬——经过雕像的脚踝,经过雕像的膝盖,经过雕像的腰部。
风在他耳边呼啸,灌满了他绿色的披风和诗人衬衫的领口。
他爬到了雕像巨大手掌的位置。
风神像的手掌平坦宽阔,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同时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