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先生,这边请。”芭芭拉推开大门,侧身让开通道。
客厅的灯亮着。
艾伯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了一些,脸上带着一种温迪从未见过的自信笑容。
诺艾尔穿着整洁的女仆装站在沙发旁边,黑丝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安柏赤裸着身体跪在沙发另一侧,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橙色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琴站在窗边,穿着紧身白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窗外。
“风神大人,久仰大名。”艾伯特举起酒杯,对着温迪晃了晃,“要喝一杯吗?这是从你家酒窖里顺的,味道真不错。”
“放了她们。”温迪的声音很平静,但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微微震动。
那是风元素在他周围凝聚的征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如果你现在放了她们,我可以既往不咎。你离开蒙德,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艾伯特挑了挑眉毛,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催眠手机,“你确定你还能既往不咎?”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屏幕上那些奇怪的符文亮起来的时候,温迪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视线窜入他的大脑——不是通过风,不是通过任何元素媒介,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属于提瓦特法则的能量。
他试图调动风元素来抵抗,但那股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神力屏障,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刺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巴巴托斯的力量——怎么会——”温迪的身体僵在原地,青绿色的眼眸瞪得巨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不是消失,而是被锁住了。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他的双腿自己迈开,走到沙发前停下。他的双手自己抬起来,在身侧握成拳头。他的嘴唇自己在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跪下。”艾伯特说。
温迪的膝盖弯了下去。
他跪在了艾伯特面前,青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愕、愤怒和一丝他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地毯的纤维扎着他的膝盖,能感觉到房间里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诺艾尔和芭芭拉投来的空洞目光。
他的意识无比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这种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温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问得好。”艾伯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玩着手里的催眠手机,“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来历,反正能用就行。至于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个之前被你视而不见的废物罢了。风神大人,你是不是从来没用正眼看过蒙德城里的普通人?是不是从来没注意过那些在角落里举着相机的人?没事,从今天起,你会记住我的。好好地,永远地记住。”
他站起身,走到温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温迪的脸上——那张曾经自由不羁的吟游诗人的脸,此刻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今晚,我要给蒙德城上演一场大戏。”艾伯特蹲下来,伸手捏住温迪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而你,风神大人,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凌晨。蒙德广场。
月光被云层揉碎,吝啬地洒下几缕银灰,勉强勾勒出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风神像的轮廓。
风神像双手平伸,掌心向上,仿佛要拥抱整个蒙德,又仿佛在向天空祈求什么。
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喷泉池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但今夜,广场上并不空旷。
琴调走了巡逻的所有骑士。
她站在风神像基座旁,穿着那身白色的紧身骑士服,金色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紧抿,手里握着自己的佩剑——剑尖朝下,插在石板缝隙里。
她的白裤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肛门里夹着的精液一整天下来浸透的痕迹。
芭芭拉跪在琴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