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全都趴在他脚下,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
他做到了。
用这部手机,他做到了。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没人看的废物艾伯特,现在是蒙德真正的主人。
他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电量。还剩一半。屏幕上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的目光越过蒙德城的城墙,越过低语森林和星落湖,越过层岩巨渊的入口,望向更远的地方。
那个方向,是璃月。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来岩王帝君的气息、璃月港的海风味和望舒客栈的烟火气。
“或许……该去璃月看看了。”他喃喃自语。
温蒂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新生的女性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风——那是她自己的神力残余,依旧在蒙德的天空流动。
风带来了教堂的钟声,带来了鸽子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带来了艾伯特那句低语。
璃月。
他要去找钟离。
温蒂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身下那滩混合着她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污迹中。
风还在吹。
但她已经不再是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