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一轮。”艾伯特拍了拍手,“交换位置。从左到右,依次换一个位置。”
六人交换了位置。
艾伯特再次走到第一个身后——现在跪在那里的是艾莉丝。
他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重新对准肛门口。
艾莉丝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声音被压在喉咙里。
然后依次是琴、芭芭拉、菲谢尔、诺艾尔、安柏。
第二轮结束后,又换了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直到每个人都被他从后面进入过至少三次,直到每个人的臀瓣上都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直到每个人的肛门口都红肿外翻,无法闭合。
可莉在第三轮的时候开始打哈欠,毕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靠在石阶上,眼皮开始打架。
但她没有睡着——艾伯特叔叔说可莉要帮忙递东西,所以她要醒着。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可莉,把毛巾递给艾伯特叔叔。”艾伯特的声音把她从瞌睡中拉回来。
可莉立刻拿起毛巾,小跑着递给艾伯特。“给你,艾伯特叔叔!”
“可莉真棒。”艾伯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肉棒上的混合液体,把毛巾丢在一旁。可莉跑回石阶上坐好。
天色渐渐从墨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第一线金色的光晕。
教堂的钟声在晨风中敲响——六点,蒙德城新的一天开始了。
猎鹿人餐馆的烟囱开始冒烟,广场上的鸽子被钟声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
艾伯特站在风神像下,俯视着瘫倒在广场各处的女人们。
琴趴在石板地面上,金色马尾散在肩头,紧身白裤的臀部位置被爱液和肠液浸透了一大片。
芭芭拉侧躺着,修女服裙摆掀起堆在腰际,白丝裤袜裆部被撕开,红肿的穴口和肛门都在翕动,精液不断淌出。
诺艾尔依旧保持着跪姿,但身体在微微颤抖,黑丝裤袜从腰部被卷下堆在膝盖处。
安柏瘫在地上,红色长筒袜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
菲谢尔靠在风神像基座上,嘴里还喃喃念着混乱的中二台词。
艾莉丝坐在花坛边,魔女长袍沾满了污渍,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艾伯特,里面的杀意能把人烧穿。
温蒂——曾经的风神巴巴托斯——瘫软在广场中央。
她的新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新生的阴户红肿外翻,穴口和肛门口都不断渗出白浊的精液。
她的双马尾散在地上,绿色的发丝沾满精液和汗水。
她的青绿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她守护了千年的蒙德的天空。
教堂钟声在回荡,鸽子在天上飞,风车菊在晨风中摇曳。
可莉抱着兔子玩偶从石阶上蹦下来,走到艾莉丝身边,歪着头看着妈妈沾满污渍的魔女长袍。“妈妈,你的衣服脏了。要可莉帮你洗吗?”
艾莉丝伸手摸了摸可莉的头——那是她唯一还能自由做的动作。“……妈妈没事。可莉乖。”
“可莉昨天晚上帮了很大的忙!”可莉骄傲地举起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帮的“忙”是什么。
艾伯特没有理会她们。
他站在广场中央,赤着上身,裤子上全是各种体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刚才掰开了六个女人的臀瓣,掰开了风神的臀瓣。
就是这根肉棒,刚才进入了每一个人的身体,在每一个洞里都留下了精液。
他环顾四周——琴团长趴在石板上,蒙德偶像瘫在花坛边,全能女仆跪在地上,侦查骑士躺在台阶上,中二皇女靠在神像上,最强魔女坐在长椅上。
风神本人瘫软在广场中央。
这些都曾经是他只能在远处偷看、连靠近都会被嫌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