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中二礼服的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露出下面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和光裸的臀部。
网袜的材质比黑丝更薄更透,大腿的肤色透过网眼若隐若现。
袜口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凹陷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着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臀瓣是所有女人中最小的——小巧白皙,臀肉紧致但极少,臀缝浅得几乎看不到。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艾伯特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浅粉色的肛门褶皱紧紧闭合,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婴儿。
肛周有一圈极其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因为臀缝浅,肛门口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外的——不需要掰开臀瓣就能看到那圈紧闭的褶皱。
“断罪之皇女菲谢尔,本皇女警告汝——汝若敢用那凡俗之物玷污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净土的诅咒将永远——呜!”
菲谢尔的中二台词还没说完,艾伯特的手指就沾满润滑油抵在了她紧闭的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拢。
她的肛门比其他人都紧——不是安柏那种因为恐惧而夹紧的紧,而是一种天生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
肛周的皮肤光滑细腻,肛门褶皱紧紧闭合,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本皇女的秘境……岂是凡俗之物可以触碰的!奥兹!护驾!”
奥兹在她肩头不安地扑扇着翅膀,发出焦躁的鸣叫。
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它想保护菲谢尔,但催眠的力量让它无法反抗艾伯特的命令。
它的喙张开又闭合,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它只是把头埋进翅膀里,从菲谢尔肩头飞起来,落在旁边的风神像基座上,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的鸟还挺识相的。”艾伯特的手指在润滑油的作用下终于挤入了菲谢尔紧窄的肛门口。
指尖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括约肌死死箍住了。
菲谢尔的肠道内部紧致得超乎想象——肠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指尖,温度比所有人都高,湿度几乎没有。
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任何肛门的开发,连最基本的扩张反应都没有。
“呜——!凡俗之物……入侵了本皇女的秘境……这种感觉……这种屈辱……本皇女绝不会忘记——啊啊!❤️”
菲谢尔的惨叫混合着中二台词,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尾音。
她的金色双马尾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单眼眼罩歪到了一边,露出下面那只紧闭的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渗出泪水。
紫色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轻轻蹬动,网袜的粗糙材质在石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手指从一指增加到两指。
菲谢尔的肛门被撑得更开,括约肌边缘的褶皱被碾平,肠壁在手指的扩张下剧烈颤抖。
肛门口周围开始泛红——那是从未被扩张过的皮肤被强行撑开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扎,只能通过大腿肌肉的剧烈抽搐和脚趾的蜷缩来表达疼痛。
紫色网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浅红色的印痕,网袜的网眼在摩擦中有些变形。
“不要……不要再扩张了……本皇女的秘境……要……要裂开了……❤️❤️”
菲谢尔的中二台词开始崩坏。
那华丽的辞藻在疼痛和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面前逐渐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抓挠,指甲在石缝间抠出了细小的碎屑。
金色双马尾散在地上,发丝沾上了汗水和泪水。
“差不多了。”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油和一丝极其微量的肠液。
他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菲谢尔被扩张过的肛门口。
龟头的大小是手指的三倍有余,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菲谢尔的臀部剧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