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的肛门被撑得更开,括约肌边缘的褶皱被碾平,肠壁在手指的扩张下颤抖。
肛门口周围开始泛红,那是皮肤被过度拉伸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大幅挣扎,只能通过大腿肌肉的剧烈抽搐和脚趾的蜷缩来表达疼痛。
红色长筒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浅红色的印痕,袜口边缘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差不多了。”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油——没有肠液,只有润滑油。
他扶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安柏被扩张过的肛门口。
龟头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安柏的臀部剧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合,但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已经无法完全紧闭。
“不要……不要……那个太粗了……进不去的……会裂开的……❤️❤️”
龟头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屈辱的哭喊,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龟头比手指粗了至少三倍,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肛门口的褶皱被完全碾平。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
艾伯特没有继续深入。
龟头整颗没入后他停了几秒,让安柏的肛门适应这个尺寸。
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一个紧窄的肉环。
肠壁的软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
没有肠液的润滑,肉棒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
“忍着点。马上就不痛了。”他开始缓慢抽送。
动作很慢很轻,龟头在紧窄的直肠里浅浅地进出,没有整根没入。
每一次退出都让安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肠道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不要动……好痛……肠子……肠子要被撑破了……❤️❤️”
安柏的呻吟沙哑而破碎。
她的脸贴在手臂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袖口。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后跟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
她的臀部肌肉在疼痛中剧烈抽搐,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细微的肉浪。
但慢慢的,疼痛开始消退。
不是完全不痛了——肛门口依旧传来被撑开的胀痛,肠道依旧火辣辣的——但在疼痛的间隙里,一种陌生的、微弱的酥麻感开始从直肠深处滋生。
那是被肉棒摩擦肠壁时产生的生理反应,是她的身体在催眠和持续刺激下被迫产生的反应。
“嗯……啊……好像……不那么痛了……但是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安柏的声音变了调。
那纯粹的痛呼里开始掺杂一丝困惑和不安。
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抗拒——臀部肌肉不再死死夹紧,括约肌不再疯狂收缩。
肠壁的软肉开始缓慢蠕动,像是在适应入侵者的存在。
艾伯特开始深入。
肉棒一寸寸挤入直肠深处,龟头触碰到之前从未被触及的深度。
安柏的直肠内壁有一团略微粗糙的软肉——那是她的前列腺对应点,比其他肠壁更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