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诺艾尔的服务您满意吗?”诺艾尔瘫软在地上,回过头看着艾伯特,翠绿色眼眸里带着期待。
“满分。”艾伯特说。
“谢谢主人。”诺艾尔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然后软软地趴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身下无力地分开。
安柏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势最僵硬。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肌肉紧紧夹着,肛门括约肌更是死死闭拢。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红色长筒袜包裹着小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大腿光裸结实,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肌肉线条。
臀瓣修长紧致,臀肉结实但不像诺艾尔那么硬,臀缝深陷。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带绑的。
因为琴被命令这么做。
安柏无法用手挣扎,只能任由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她的橙色眼眸里满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嘴唇紧抿,牙关紧咬。
“安柏,第一次。”艾伯特蹲在她身后,掰开她紧致的臀瓣。
臀肉结实有弹性,掰开时需要用力。
臀缝被展开,藏在深处的肛门暴露在月光下。
浅褐色的褶皱紧闭合拢,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肛周有一圈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里……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安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扎,但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抗拒。
臀部夹得更紧了,肛门褶皱紧紧闭拢,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每个女人第一次都这么说。琴团长第一次也说要裂开了,现在还不是被我肏得挺舒服的。忍忍就过去了。”艾伯特拿起润滑油瓶,在安柏的臀缝里倒了大量润滑油。
冰凉的透明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浸湿了紧闭的肛门口。
多余的润滑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袜口。
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在肛门口轻轻打转。
指尖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安柏的臀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肛门夹得更紧了。
“放松。你夹这么紧,待会儿进去会更痛。”
“我……我控制不了……身体不听我的……求你了……不要……”安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催眠的控制让她的身体保持着跪姿,连夹紧臀部都无法完全做到——她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催眠的控制下开始一点点放松,那种被外力强行控制身体的感觉比疼痛本身更让她恐惧。
艾伯特的手指在催眠的配合下终于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
括约肌紧紧箍住指尖,肠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排斥着入侵者。
安柏的肠道内部比琴的更紧——不是因为肌肉,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
温度很高,湿度很低——她的肠道还没有学会分泌肠液来润滑,因为这是第一次被进入。
“唔……痛……手指……拔出去……求你了……❤️”
安柏的呻吟带着哭腔和疼痛的颤抖。
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轻轻蹬动,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手指在自己肛门里旋转扩张——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括约肌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额头渗出冷汗。
手指增加到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