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比琴更快更猛烈。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白丝破口的边缘,溅在石板地面上。
她的双腿剧烈蹬动,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后跟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
脸贴在手臂上,嘴角流下的口水浸湿了修女服的袖口。
呻吟声高亢而甜腻,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
“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好舒服……艾伯特先生的大肉棒……在芭芭拉的屁眼里……❤️❤️❤️”
高潮持续了二十多秒。
芭芭拉的肛门在这二十多秒内剧烈收缩了无数次,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
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细微的肉浪。
艾伯特在她体内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撞在结肠弯的敏感点上,让芭芭拉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双腿完全无力地瘫软在石板上,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比琴的更响亮。
芭芭拉的肛门口因为长期开发而比琴的更松弛一些,但依旧紧紧包裹过肉棒,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肠液,顺着白丝破口边缘流下。
肛门口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湿漉漉的、还在轻轻蠕动的肠壁。
芭芭拉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脸贴在手臂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口水混合着泪水在石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裆部的破口周围全是湿透的痕迹。
诺艾尔跪趴姿势最为最标准。
她的女仆装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黑色连裤袜从腰部被卷下,堆在膝盖处。
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跪着,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缩。
她的臀部结实挺翘,臀肉因为长期劳作而紧实有力——和琴的肌肉结实不同,诺艾尔的臀肉更硬更紧,是那种把家务和战斗训练结合在一起锻造出的结实。
黑丝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皮肤白皙细腻,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嫩。
肛门口因为之前的开发而微微张开,浅褐色的褶皱比琴的颜色略浅,比芭芭拉的略深。
周围皮肤光滑细腻,肛周褶皱在月光下微微翕动。
她的姿势纹丝不动,双手规矩地放在石板地面上,十指并拢,像是在等待接受一项日常任务。
“诺艾尔,你今天第二次了。”
“是的,主人。”诺艾尔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像是在汇报一项家务,“诺艾尔的肛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下午排便后灌肠了两次,直肠内壁用温水冲洗过,肛周褶皱用香皂清洗了三遍。请主人放心使用。”
“操。”
这种认真汇报的语气配合着她翘起黑丝屁股的姿势,反差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结实挺翘的臀瓣上。
臀肉的触感和琴、芭芭拉都不同——更硬更紧,手指陷入时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
他用力揉捏了几下,看着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指下变形又弹回。
“不用润滑油了?”艾伯特问。
“诺艾尔的肠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肠液来润滑。”诺艾尔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报告一项实验数据,“从主人走进广场开始,诺艾尔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分泌肠液。根据之前的经验,分泌量足够主人顺畅使用。如果主人觉得不够,诺艾尔可以再分泌更多。”
艾伯特将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诺艾尔的括约肌主动放松——不是像芭芭拉那种条件反射的张开,而是一种经过主动控制的、精准的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