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是嫩粉色的,形状精致优美,阴蒂充血挺立,穴口紧闭合拢,处女的证据完好无损。
众女爬上神像手掌,围成一圈。
芭芭拉跪在温蒂面前,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精液。
诺艾尔站在温蒂身侧,黑丝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安柏被琴推上前,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菲谢尔站在稍远处,奥兹在她肩头不安地扑扇着翅膀。
艾莉丝站在温蒂身后,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温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性奴了。”艾伯特站在温蒂身后,双手掰开她新生的臀瓣。
臀肉饱满圆润,臀缝深陷。
新生的阴户在臀缝底部,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解开裤链,掏出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阴唇缝隙上,轻轻研磨着充血的阴蒂和柔软的唇瓣。
“不……不要……那是……我刚有……的地方……”温蒂的声音颤抖着,手指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抓挠。
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龟头正在自己新生的阴唇间滑动,那种触感比之前肛门被进入时更加敏锐——女性阴唇上密布着无数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
她的阴道在不自觉的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宣誓。”艾伯特的龟头顶在穴口,不进去,只是轻轻研磨。
他能感受到穴口在龟头下翕动收缩,处女的阴道口紧窄湿热。
“说:我,巴巴托斯,蒙德的风神,从今天起成为艾伯特主人的性奴。大声说,让整个蒙德都听到。”
温蒂咬紧牙关,青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开始张嘴。
她能感觉到艾伯特的龟头在自己穴口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阴道收缩一下,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瘙痒。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渴望被填满,乳头在渴望被揉捏,阴蒂在渴望更猛烈的刺激。
“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她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新生的乳房在身下晃动。
“大点声!”艾伯特一巴掌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我,巴巴托斯,蒙德的风神——”温蒂的声音终于冲破喉咙,带着哭腔和屈辱的颤抖,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大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
“从今天起成为艾伯特主人的性奴!我的身体、我的神力、我的灵魂——全部献给主人!❤️❤️❤️”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艾伯特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处女穴口。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撕裂——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渗出,顺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
温蒂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弓出一个夸张的弧线。
她的新生的阴道比任何女人都要紧——毕竟是第一次被进入,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和棒身。
肠壁的紧致是压迫感,阴道的紧致是包裹感——无数细小的褶皱在蠕动,在收缩,在吮吸着入侵者。
“痛——!好痛——!裂开了——!❤️❤️❤️”温蒂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神像手掌的纹路上。
她的手指在石面上疯狂抓挠,指尖磨出了血丝。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在神像手掌边缘翘起的弧度映衬下显得格外纤弱。
新生的女性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她预想中痛一万倍。
但同时,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之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也在悄然滋生。
“操,风神的小穴真他妈紧。”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和棒身被阴道壁紧紧包裹,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