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门锁是老旧的那种铁锁,被炸过好几次(都是可莉干的),每次修好之后都不太牢固。
她用肩膀撞了三次,锁头咔哒一声弹开了。
可莉推开禁闭室的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
走廊里没人。
她踮着脚尖沿着走廊走向团长办公室,红色的小皮鞋在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可莉把脸凑到门缝上。
她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小脑袋瓜差点当机。
琴团长跪在地上。
琴团长——那个永远站得笔直、说话沉稳威严、全蒙德最厉害的代理团长——正跪在地上。
她的金色马尾散开了,披在肩头,骑士制服的上衣被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她的脸正对着一个男人——那个叫艾伯特的男人。
他坐在琴团长的办公椅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一根让可莉觉得眼熟但又不太一样的东西正直直地竖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顶端圆圆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琴团长的脸正对着那根东西。她的嘴唇含住了它的顶端。
可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见过这个东西。
在法尔伽团长的远征队里,那些男骑士们有时候会在野外就地解决小便问题,她不小心撞见过几次。
但法尔伽团长说那是男孩子的东西,女孩子不能看。
可为什么琴团长在吃它?
“琴团长?”可莉推开门,歪着头,红色的魔女帽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你们在做什么?”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琴团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脸从那根东西上移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日落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翻涌着可莉看不太懂的情绪——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艾伯特倒是反应很快。
他伸手按住了琴团长的肩膀——那个动作在可莉看来像是在安抚她,但琴团长的身体在艾伯特的手触碰时剧烈颤抖了一下。
“可莉,”艾伯特的声音平静得让琴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应该在禁闭室里吗?”
“可莉听到奇怪的声音,就出来看看。”可莉走进办公室,红色的小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走到琴团长旁边,蹲下来,歪着头看着琴团长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琴团长,你生病了吗?脸好红。”
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她的意识在尖叫——让可莉离开,不要看,不要看——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做出任何违背艾伯特意志的反应。
她只能跪在地上,凌乱的金发散在肩头,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看着可莉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眸。
“琴团长确实生病了。”艾伯特伸手摸了摸琴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如果不治疗的话,会很难受。”
可莉的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伸出手,用小手摸了摸琴团长的额头——好烫。“琴团长发烧了!可莉发烧的时候也会脸很红很热!”
“不是那种病。”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但他的眼神却在琴的嘴唇和可莉天真的脸上来回扫视。
“琴团长生的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你看——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个能治好琴团长的病。”
琴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