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后她将毛巾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把自己白丝包裹的双脚伸向艾伯特面前。
她的双腿从石凳上抬起,白丝包裹的脚掌悬在池水上空。
白丝双脚已经沾湿了温泉水——在刚才走进浴场时,她的袜底就已经浸透了。
湿透的白丝比干的时候更薄更透更滑,紧紧贴在足弓和脚趾上。
透过湿透的白丝能看到她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她在教堂后院浇花时涂的,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在白丝下显得格外娇嫩。
十根脚趾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像一排精致的小贝壳。
“请艾伯特先生享用。”芭芭拉的声音甜美柔软,带着偶像特有的元气。
艾伯特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温热柔软。
他将她的白丝双脚合拢——脚掌并拢,足弓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凹陷。
这个凹陷刚好能包裹住他的肉棒。
他将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插入芭芭拉白丝双脚之间的凹陷里。
龟头从她脚趾间冒出来,棒身被她的足弓紧紧包裹。
湿透的白丝比干的时候触感完全不同——更滑腻更贴合,像是第二层皮肤。
肉棒在湿透的白丝间滑动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
白丝的纤维在湿润后变得更加柔软,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芭芭拉配合着他的抽送,双脚上下起伏——她的脚踝在艾伯特掌心里轻轻转动,足弓的弧度随着脚掌的起伏而变化。
脚趾时而蜷缩夹紧肉棒前端,时而张开让龟头从脚趾间探出。
白丝在水珠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脚趾关节在丝袜下微微泛红。
“啊……艾伯特先生……这样舒服吗?”芭芭拉一边用脚侍奉,一边开始唱起了教堂的圣歌。
她的声音甜美清澈,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
那是她在教堂唱诗班无数次排练过的旋律——巴巴托斯颂歌第三乐章,咏叹调部分。
每一个音都精准到位,每一个转音都圆润流畅,气息控制得完美无瑕。
“巴巴托斯大人的恩典,如同星落湖的微风……嗯……愿风神保佑您……愿风指引您的道路……啊……艾伯特先生的肉棒好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好硬……青筋在跳动……❤️”
她的歌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
圣洁的旋律和台下白丝足交的淫靡画面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她的白丝双脚在歌声中持续起伏——在唱到高音时脚趾蜷缩夹紧,在唱到低音时足弓伸展放松。
她的脚趾透过湿透的白丝灵活地活动着,时而夹住龟头轻轻揉搓,时而在冠状沟上打转。
这种侍奉和圣歌的结合,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目瞪口呆。
安柏在池边看得眼睛瞪得老大,红色长袜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
她无法理解芭芭拉怎么会如此主动如此热情——那个曾经在教堂圣台上虔诚领唱圣歌的芭芭拉,那个每次演出结束后都会红着脸躲避男粉丝目光的芭芭拉,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池边,用双脚给男人足交,同时唱着同一首圣歌。
然后她想起了催眠,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又暗淡了几分。
诺艾尔在池边认真观察着芭芭拉的足交技巧。
她的翠绿色眼眸专注地盯着芭芭拉白丝双脚的动作——足弓的弧度变化、脚趾的蜷缩频率、脚踝的旋转角度。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技巧,准备在以后侍奉主人时用到。
菲谢尔抱着双臂,单眼眼罩下的绿色眼眸闪烁不定。
她的紫色网袜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轻轻蜷缩,脑子里的中二台词正在自动生成——“本皇女的足部秘境亦可如此侍奉契约者……”然后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偶像气质满分。”艾伯特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另一只手抓住芭芭拉的白丝脚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湿透的白丝摩擦着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丝纤维在龟头上留下微妙的粗糙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