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
“安柏?”莎拉端着蘑菇汤过来,注意到安柏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提升了一档。
嗡鸣声在安柏耳朵里回响,盖过了莎拉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热裤裆部被大腿夹紧时布料褶皱的形状。
阴蒂在热裤布料的压迫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震动都让那颗小豆子蹭在粗糙的布料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流下,浸湿了穴口,浸湿了热裤的裆部,浸湿了她大腿内侧。
如果她站起来,肯定能在吧台上看到一小片湿痕。
“我……我没事……”安柏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吧台边缘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她的手臂在颤抖,手指紧紧抠着吧台的木质边缘。
热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湿痕在红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可能……可能是昨晚巡逻着凉了……嗯……最近……最近风大……”
跳蛋在体内又升了一档。
这次震动更强烈——从嗡嗡声变成了低沉的轰鸣。
安柏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趴在吧台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那呻吟甜腻而湿润,不像是因为疼痛,更像是……快感。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热裤裆部湿得更厉害了。
“真的没事吗?”莎拉放下蘑菇汤,汤碗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过来想扶安柏的肩膀。
“不要碰我——!”安柏尖叫出声。
莎拉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周围的人都转头看向她们,餐馆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厨房里炉灶上汤锅沸腾的咕嘟声。
安柏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性欲,还有极度的羞耻。
她从吧台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频率又升了一档。
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宫颈口一阵酸麻,让她的双腿差点跪在地上。
她一只手撑着吧台,另一只手压在热裤裆部——她控制不住自己,手指隔着热裤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手指下跳动,能感觉到热裤裆部的布料在自己手指的按压下陷进阴唇之间。
“我……我去趟洗手间……”安柏几乎是在逃跑。
她踉踉跄跄地冲进餐馆角落的洗手间,反锁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洗手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灯光昏暗。
安柏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
跳蛋还在震动——频率又升了一档,现在是最高档。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嗡嗡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手指颤抖着解开热裤的扣子——扣子很紧,她解了两次才解开。
拉下拉链,手指探入热裤。
指尖触到湿滑不堪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阴蒂硬得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指尖下突突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