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把眼罩戴上。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
菲谢尔抬起手,将黑色眼罩重新遮住右眼。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白色痕迹。
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穿上。
紫色紧身衣——紧身衣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紧紧贴在皮肤上。
黑色蕾丝外衣——外衣的搭扣有几个扣歪了。
紫色披风——披风上沾着松针和泥土。
穿好后的她依旧是那个断罪之皇女——只是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步伐还有些不稳,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丝袜上干涸的精斑,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奥兹从树林外飞回来,停在菲谢尔肩头。它的红色眼眸依旧呆滞,但它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声音:“皇女殿下……主人已经在等候了。”
“嗯。”菲谢尔轻轻抚摸着奥兹的羽毛,手指穿过乌黑的羽翼。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皇女的腔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温顺和依赖,“带路吧,吾之眷属。本皇女要回幽夜净土——不,回主人的身边。”
艾伯特走在前面,菲谢尔跟在身后。
两人穿过低语森林,向蒙德城走去。
阳光在树冠间洒下细碎的金斑,菲谢尔的紫色披风在林间轻轻飘动。
黑色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形成一片片僵硬的白色斑块,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蒙德城外,风起地。
安柏站在那棵巨大的橡树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烧得滚烫。
不是因为天气——今天的天气很凉爽,微风拂过风起地的草坡,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草坡上的野花在风中摇曳,星星点点的白色和黄色花瓣在空中飘舞。
是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
那是一件她从来没穿过——不,是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一件极短的红色热裤,短到什么程度呢?
她只要稍微弯腰,臀部下缘就会露出来,臀线以下全部暴露。
裤管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上身的红色短背心比内衣还薄,面料是极薄的弹力棉,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每一寸轮廓。
更致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衣。
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
随着呼吸和步伐轻轻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更加挺立。
脚上是一双红色长筒袜——这是她自己的,但搭配这件热裤和背心,看起来就像某种色情制服。
长筒袜的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勒痕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鞋子倒是她的侦查骑士短靴——但这一点正常的东西反而让整体装扮更显得不正常了。
她就像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侦查骑士,身上每一处正常的细节都在强调那些不正常的暴露。
“安柏小姐今天穿得……好大胆……”一个正在采摘蘑菇的村妇抬起头,手里提着的竹篮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目光在安柏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是侦查骑士安柏吗?怎么穿成这样?”另一个路过的冒险家停下脚步,眼睛瞪得老大。他手里的任务单被风吹走了都没注意到。
安柏的脸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自己身上,扎在她暴露的每一寸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