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芭芭拉更纤细——芭芭拉的纤细是少女的青涩,菲谢尔的纤细则更像是天生的骨架小巧。
比诺艾尔更柔软——诺艾尔的柔软里藏着劳作锻造出的力量,菲谢尔的柔软则是纯粹的、未经风雨的娇嫩。
比安柏更白皙——安柏的白皙是健康的白,透着长期户外运动的气色;菲谢尔的白皙则是近乎透明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乳房小巧玲珑,形状像是倒扣的玉碗——圆润饱满的弧度,乳尖是浅粉色的,颜色比芭芭拉更淡,在微凉的森林空气中慢慢挺立。
乳晕很小,颜色极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腰部纤细得不可思议,艾伯特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肚脐周围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绒毛。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网络。
脚上还穿着那双紫色短靴——这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了。
“转过去。让主人看看你的背影。”
菲谢尔转过身。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像一条浅浅的山谷。
两侧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收拢的蝶翼。
腰窝深陷,臀部小巧而饱满,臀肉柔软细腻——不是琴那种结实有力的肌肉臀,不是诺艾尔那种紧实挺翘的劳作臀,而是一种纯粹的女性柔软,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臀缝紧紧闭合,藏在臀瓣之间。
“双手撑在树上。撅起屁股。”
菲谢尔双手撑住粗糙的橡树树皮,树皮的裂纹硌着她的掌心。
臀部自然翘起,臀缝微微张开。
露出藏在里面的浅粉色肛门——那圈细小的褶皱紧紧闭拢,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和紧闭的阴唇——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颜色比她的金发略深,是介于金色和浅棕色之间的柔和色调。
阴唇紧闭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
缝隙间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渗出——她已经开始湿了。
那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艾伯特解开裤链,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
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菲谢尔身后,龟头抵住阴唇,轻轻研磨——上下滑动,让龟头蹭过阴唇的每一寸软肉。
湿热的触感包裹住龟头前端,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摩擦下轻轻翕动。
“皇女殿下,”艾伯特的声音带着戏谑,龟头在穴口轻轻画圈,“准备好了吗?你的秘境就要被打开了。”
“嗯……主人……请……请进入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净土的大门……为主人敞开……❤️”菲谢尔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皇女的腔调,但尾音已经颤抖得变了调,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龟头挤开阴唇——那两片软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
缓缓没入紧窄的穴口。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四周的软肉在龟头四周紧紧包裹。
菲谢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双手在树皮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比芭芭拉更紧,和诺艾尔差不多,但更湿热。
芭芭拉的紧致是少女的青涩,诺艾尔的紧致是劳作锻造的肌肉力量,菲谢尔的紧致则是一种天生的、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
肉棒一寸寸深入,碾过内壁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肉棒的推进下被一一碾平。
一直顶到宫颈口——龟头触碰到一团柔软的凸起,菲谢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啊——!主人的权杖……在秘境里……好深……顶到了……❤️”菲谢尔的呻吟里还残留着中二病的措辞,但语气已经完全是雌性的甜腻。
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上扬,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