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的安柏同样好不到哪去。
安柏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背心,领口同样低,肚脐完全露出。
背心的面料薄得能看到乳头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绿色的极短热裤——裤管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部下缘。
脚上是一双白色短袜和运动鞋——这是她唯一还算正常的衣物。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体内的那颗跳蛋还在以低频率震动。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震了整整四个小时。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艾伯特……”安柏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这里是贫民窟……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很简单。”艾伯特站在两人身后,手里把玩着催眠手机。
夕阳的光芒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沿着这条街往前走。会看到一些流浪汉和醉汉——主动去跟他们搭话。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搭……搭讪流浪汉?”菲谢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迅速压下去,恢复了皇女的腔调——但这腔调比她平时更虚弱,更颤抖,“本皇女怎能与凡俗之辈交谈?幽夜净土的皇女,不应当与污秽之人有任何——”
“这是命令。”艾伯特打断她,“菲谢尔,用你的皇女方式说话就行。安柏,你正常说话——就说你是侦查骑士,来看看贫民窟的治安情况。”
安柏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伐。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命令下自动前进。
菲谢尔跟在她身边,高跟鞋在破碎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网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坐在破旧沙发上的老流浪汉。
那张沙发被人丢弃在巷口,弹簧从破了洞的垫子里戳出来。
老流浪汉的头发脏得打结,灰白色的发丝间缠着不明碎屑。
胡子上沾着不明液体,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他的眼睛浑浊发黄,但当安柏走近时,那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安柏强迫自己开口:“请……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我……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
老流浪汉抬起浑浊的眼睛,目光在安柏身上慢慢扫过——从她低胸背心的领口,到她裸露的肚脐,再到那条短得离谱的热裤。
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色的残牙,口水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侦查骑士?嘿嘿……穿成这样来侦查?小娘们是来卖的吧?多少钱一晚?”
安柏的脸瞬间涨红。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离开。
老流浪汉的手突然伸出来,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指抓住她的大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安柏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留下一道污秽的痕迹。
手指的粗糙程度像砂纸,在她大腿柔嫩的皮肤上擦出红痕。
她的胃在翻搅,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碰我……”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脱。
菲谢尔试图用她的方式搭讪另一个靠在墙上的醉汉——但她的中二台词在醉汉面前毫无作用。
醉汉靠在斑驳的石墙上,手里拎着一个几乎空了的麦酒瓶,酒液从瓶口滴落。
“尔等凡俗之人,可需幽夜净土的庇护?”菲谢尔的声音在颤抖,但依旧保持着皇女的腔调。
她的手指按在胸口,摆出一个自以为威严的姿势。
网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醉汉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落在她低胸领口的乳沟上——乳沟在紧身上衣的挤压下深邃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