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背脊弓起,头向后仰——后脑勺蹭过粗糙的树皮。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热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树皮上来回蹭动,背心被树皮磨出了毛球。
“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至少二十秒。
安柏瘫坐在树根上,双腿无力地分开。
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次抽搐都挤出新的爱液。
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树冠,眼角有泪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自尊后的麻木。
艾伯特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他走到安柏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失焦,瞳孔放大。
“安柏,”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保持了足够安静。作为奖励——”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跳蛋重新开始震动——但这次是很低的频率,温和而持续。
安柏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她的身体在温和的震动中轻轻抽搐。
“——我会让它保持低频率震动,直到你回家。今晚,来我宅子里。有新的任务给你和菲谢尔。”
安柏没有说话。她只是躺在树根上,感受着跳蛋在体内温和地振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贫民窟,蒙德外城区。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霞光洒在那些歪歪扭扭的木板棚屋和石砌矮墙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息,混合着阴沟污水的沼气味。
墙角的青苔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绿色。
流浪汉们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墙角,有的裹着破旧的毛毯打瞌睡,有的用浑浊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街角。
醉汉们拿着廉价的麦酒瓶,在狭窄的巷道里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远处传来狗吠声和婴儿的啼哭声。
菲谢尔站在贫民窟入口处,紫色眼眸瞪着眼前的景象,嘴唇哆嗦着。
她的金色双马尾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齐刘海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刚才走过喷泉时溅上的。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胃在翻搅。
她穿着艾伯特给的“衣服”。不,那些东西根本不能叫衣服。
一件低胸露腰的黑色紧身上衣,领口低到乳沟完全暴露——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乳晕的边缘。
乳沟在紧身上衣的挤压下更加深邃。
腰间完全裸露,肚脐上贴着一颗紫色水钻,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可思议的紫色超短裙,裙摆刚刚好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裙摆的边缘只要被风吹起一点点,就能看到下面的网袜和内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网袜——网眼大得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网袜的材质粗糙,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
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让她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才能站稳。
她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妓女。不——比妓女还不如。风月街的女人至少不会穿着网袜高跟站在贫民窟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