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甚至主动把腿抬得更高,让诺艾尔的舌头能触及更深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诺艾尔舌头的触碰下轻轻抽搐。
诺艾尔舔干净了大腿内侧的所有精斑,最后用舌尖轻轻扫过安柏的阴唇边缘——那里也溅到了几滴白浊,在浅粉色的阴唇上格外显眼。
她的舌尖轻轻拨开阴唇,舔掉那片软肉上的精液。
安柏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那呻吟混合了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嗯……别碰那里……诺艾尔……求你了……❤️”
“清理完毕,主人。”诺艾尔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她的翠绿色眼眸依旧清澈,表情依旧认真。
安柏瘫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红色长筒袜被口水和精液浸湿了好几处,袜口边缘的精液痕迹最为明显。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毯上,像一片枯萎的海草。
那双曾经元气满满的橙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在流泪。
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在她喘气时微微颤动。
胸脯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痕迹。
两个少女形成了一幅绝妙的画面。
诺艾尔穿着整洁的女仆装,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跪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表情温柔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精液残留的痕迹。
安柏一丝不挂地瘫在她旁边,身上溅满精液和口水,腿上的红色长筒袜凌乱不堪,眼神空洞失焦,嘴角还在往外溢白浊。
艾伯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对着安柏拍了一张。
屏幕上那些符文再次亮起,安柏的眼神变得更加麻木——催眠的指令又加深了一层。
她的瞳孔放大,橙色眼眸里的光芒更加暗淡。
“从今天起,安柏,你只要听到我喊你的名字,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每次听到我叫你,你的小穴就会开始流水,你的乳头就会硬起来,你的身体就会渴望被肏。其他时候你保持正常人格,该巡逻巡逻,该侦查侦查。但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条母狗。听懂了吗?”
安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橙色眼眸里的最后一丝光芒正在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新的指令——只要艾伯特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发热、发情、分泌爱液,无论她本人怎么抗拒都无法阻止。
这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因为她的意识永远清醒,永远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去吧。洗个澡,换上诺艾尔的备用衣服。今天还有工作要你做。”
安柏站起来,赤裸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红色长筒袜上残留的精液在她走路时从袜口边缘缓缓滑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隐约的湿痕。
她关上浴室的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水声掩盖了她的哭泣声——也可能她根本没有哭,因为眼泪已经流干了。
艾伯特转向诺艾尔:“今天上午的采购清单列好了吗?”
“已经列好了,主人。”诺艾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整齐对折的纸条,双手递上。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行都写得整整齐齐。
“食材、日用品、和您指定的黑市渠道联系——凯特先生说他下午会把您要的东西送过来。还有几件家具需要添置,我今天下午去广场旁边的木匠铺子预订。另外,安柏小姐的衣服尺寸我记住了,等会儿出门的时候顺便帮她买几套换洗衣物。”
艾伯特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字迹工整清晰,分类合理,预算估算精确到摩拉。
每一笔开支都标明了预算上限,每一项物品都注明了购买地点。
果然是诺艾尔。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很好。对了,下午出去的时候,不管谁问你为什么从骑士团辞职,你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