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食道有节奏地蠕动,把浓腥的白浊全部吞入胃中。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食道里流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量太大了,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部上,顺着乳沟流下,在小腹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安柏闭上眼——她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但她的喉咙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续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精液的味道是腥的,咸的,粘稠的。
她感觉自己的胃被精液填满了,沉甸甸的。
艾伯特松开她的后脑勺,缓缓拔出肉棒。
肉棒从她喉咙里滑出时发出长长的咕啾声。
安柏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红色长袜上溅满了滴落的精液。
她的嘴角还在往外溢白浊,下巴、脖子、胸口全是被精液玷污的痕迹。
精液在她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滩,顺着胸骨向下流淌。
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毯上。
诺艾尔则不需要命令,主动俯身,用舌头舔干净艾伯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
她的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冠状沟、棒身,把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
然后认真清理了他睾丸上沾着的安柏的眼泪和口水。
她的动作细致入微,连睾丸缝隙里的液体都不放过。
最后她抬头看向艾伯特,翠绿色眼眸清澈明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把安柏腿上的精液舔干净。”
安柏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摇头,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命令下自动分开双腿,将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
红色长筒袜边缘的精斑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诺艾尔转向安柏,轻声说了句“失礼了,安柏小姐”,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上了安柏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舌尖先轻轻舔掉红色长筒袜边缘那一圈精斑——精液在长筒袜的纤维上已经有些干涸了,需要来回舔几次才能舔干净。
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舔去。
舌面滑过安柏光裸的皮肤,卷起上面干涸的白浊痕迹,带回自己口中。
安柏的大腿内侧皮肤因为长年穿着长筒袜而格外细嫩。
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诺艾尔舌头在自己大腿内侧游走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像一条温顺的小鱼在皮肤上游动。
那个她认识多年、一直认真可靠的诺艾尔,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骑士团食堂吃饭的诺艾尔,那个曾经帮她修补过侦查装备的诺艾尔。
此刻正像一条忠犬一样舔舐着自己腿上的精液,动作认真而专注。
这种感觉比之前被催眠、被深喉、被口爆还要屈辱。
因为这次不只是艾伯特在侵犯她——诺艾尔也成了帮凶。
而诺艾尔做这一切时依旧是那种认真负责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家务,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家具。
“安柏小姐,请稍微抬一下腿。”诺艾尔礼貌地说,声音温柔而有礼。
然后用手抬起安柏的膝盖,舌头探入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那里是精液流淌的终点,堆积了最多的白浊。
她的舌尖仔细地舔掉那里的精斑,连皮肤褶皱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不要……诺艾尔……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安柏的声音微弱得近乎耳语,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