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和诺艾尔完全不同——更修长更结实,四肢肌肉线条匀称,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射箭训练锻造出的体魄。
肩膀比诺艾尔宽一点,锁骨深刻。
胸部不算大,但饱满挺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
腰部很细,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红色长袜包裹着小腿,大腿光裸结实,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诺艾尔。”艾伯特叫了一声。
诺艾尔走到安柏身边,两人并排站在一起。
诺艾尔还穿着整洁的女仆装和黑丝裤袜,安柏则一丝不挂只剩红色长筒袜。
两个少女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诺艾尔更柔和更圆润,皮肤更白更细腻,像温室里的花朵;安柏更修长更结实,肤色更健康更有光泽,像野外的荆棘。
诺艾尔的黑丝包裹着双腿,安柏的红色长筒袜只覆盖到膝盖下方。
“跪下。两个人都跪下。”
诺艾尔立刻跪在地毯上,黑色裙摆铺在身后,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膝盖碰到地毯时发出轻微的闷响。
安柏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跪下来,赤裸的膝盖碰到粗糙的地毯,红色长袜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地毯的纤维扎着她赤裸的膝盖和小腿,带来细微的刺痛。
艾伯特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的肉棒。
龟头上还残留着诺艾尔处女血的淡红痕迹和干涸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坐到沙发上,双腿分开。
沙发垫在他身下微微凹陷。
“给我舔干净。你们两个一起。”
诺艾尔率先低下头。
她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上的残留痕迹,将那些干涸的精斑和血丝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冠状沟、马眼、龟头尖端。
然后含入整颗龟头,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她做这些的时候表情认真而专注,像一个在清理珍贵瓷器的女仆,翠绿色的眼眸时刻注视着肉棒的状态。
安柏的身体也在向前倾。
她的脸凑近了肉棒,嘴唇微微张开——那是一张平时只会喊出侦查指令和元气问候的嘴。
但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她的嘴含住了棒身的一侧,舌头生涩地舔过肉棒的根部——那里有一根特别粗的青筋,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向舔过。
她的身体在服从命令,但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这种割裂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能尝到肉棒上残留的诺艾尔唾液的味道,还有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味。
“安柏,睁开眼睛。看着它。”
安柏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睁开。
她的橙色眼眸近距离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诺艾尔的唾液和自己嘴里的湿热,青筋盘绕如树根,龟头在她面前一进一出地被诺艾尔吞吐着。
龟头每次退出时都沾满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诺艾尔唾液的微微甜味。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眩晕。
“诺艾尔更深喉,安柏舌头更灵活。”艾伯特靠在沙发上,评价着两人的口交风格。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欣赏一场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