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在主动挤压体内的肉棒,像是在榨取精液。
最后,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马眼对准了宫颈口中央。
“诺艾尔,接好了!”
“主人……射进来……射在诺艾尔里面……灌满诺艾尔的子宫……❤️❤️❤️”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诺艾尔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强劲的喷射力让诺艾尔浑身剧烈痉挛。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线,头向后仰到极限。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精液灌满了子宫,量多得到了极限,一部分从穴口溢出,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浸湿了她的黑丝裤袜裆部和身下艾伯特的大腿。
白浊的精液在黑丝上形成明显的白色痕迹。
“主人……谢谢主人……精液好烫……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满足……❤️❤️❤️”诺艾尔在艾伯特耳边轻声说,声音虚弱但满足。
她的身体瘫软在艾伯特怀里,还在微微抽搐。
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一股股白浊从穴口缓缓流出。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亮了起来,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风车菊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橙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远能听到猎鹿人餐馆开始营业的喧闹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炉灶点燃的呼呼声,服务员开始摆放露天座位的桌椅。
诺艾尔趴在艾伯特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被撕破的女仆装敞开着,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脯和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她的黑丝裤袜已经彻底报废了——裆部被爱液和精液浸透,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丝袜的纤维因为过度拉伸而有些变形。
“去换衣服。”艾伯特拍了拍她的臀侧,手掌在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今天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采购单上的东西别忘了。”
诺艾尔从他身上站起来,软着腿走到衣柜前。
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她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女仆装和新的黑丝裤袜——黑色的连裤袜在晨光下泛着崭新的哑光,还没拆封。
她弯下腰,将黑丝裤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
先套上左脚,丝袜包裹住脚趾——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脚趾都精准地套入丝袜的脚趾位置。
然后是脚掌、脚踝。
再是右脚,同样的动作。
然后站起来,将丝袜从小腿拉到大腿,最后拉到腰际。
丝袜包裹住小腿的肌肉线条,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
松紧带在腰部收紧,裆部完美地贴合身体曲线。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完成每天早上必做的梳妆仪式——不,这本身就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仪式。
穿好后,她用手指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裆部的位置,抚平大腿内侧的褶皱,让黑丝完美地贴合身体曲线。
然后换上新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套上,领口系好,白色围裙系在腰间,系带在身后打成整齐的蝴蝶结。
“主人,早餐想吃什么?”她转向艾伯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温柔平静的女仆模式。
她的翠绿色眼眸清澈明亮,双手交叠在围裙前,站姿标准。
艾伯特看着她——整洁的女仆装,服帖的黑丝,标准的站姿,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煎蛋就行。”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