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敲完,你我便立刻去下一场地。不必恐污了手,来人啊,给公子取一木鱼槌来。”
这话乍一听不去细想,倒也算是有些逻辑有些诚恳,加之沈惊澜想趁早逃离这辱女淫色地狱,许是还被空气中浊粉淫气昏了头,鬼使神差下竟真应了下来,算是同意。
颤巍巍接过木槌,旋即又心下一狠,“即是做了决定,那便少些优柔寡断,左右伤害不算巨大,来日逃脱升天后,再补偿这女子便罢了。”于是沈惊澜不知情对着败北受辱心上人月璃师姐摆做的肉木鱼告饶一声后,朝着一对肥乳奶胸沟之间轻敲。
“仙子,得罪了!”
“齁噫!”
这一声淫齁实把沈惊澜吓一跳,他的一下轻敲连瘙痒都算不上,和肥和尚的腥屌抽屄更是比都没法比,怎是能将这看着很有贞洁烈女样的仙子抽泄了身?
这女仙子,肉木鱼膝碰耳式的高撅艳肥美臀起先只是一抽一抽,随后抖晃的幅度愈来愈大、甚至要甩出残影般夸张。
如此抖臀晃尻摇了小几十下,贞烈女仙子竟是撅高了腚,那蝴蝶窄缝的屄瓣大开,褶肉狠缩,就从这粉屄媚穴里一喷涌出,小水滴细雾状的高潮扑面袭来,那肥和尚舌头一卷就将其悉数收下。
看得呆小子纯情处男沈惊澜一愣一愣。
“唵嘛呢叭咪吽。好精纯的灵力,修为更近一步!女道友,此乃第二次了,瞧你还能忍得几次,迟早会成为我雪玲寺镇寺炉鼎,嘿嘿。”
“哎呀,沈公子不必疑虑。这雌女贱婊子烈母马给自己屄下了禁制,我等正是在调教她。今日晨时,在你我来之前,她已是在这里撅着骚屄艳腚大屁股做那肉木鱼,被我寺弟子轮番拿屌抽屄抽了近一个时辰,又被我用着那屌枪重击十几下,已是蓄势待发。我想这婊子是看到公子玉树临风,春心荡漾下没夹着发情浪屄,故而就轻轻一击而潮吹喷水。”
“她本质反差骚逼装烈女,臭婊子一个,本就早该喷了,公子不过顺势而为,没有罪过,不必挂怀。”
“早,早该喷了…?”
搞不清楚状态,被心满意足肥和尚拉着往外走的沈惊澜回首一望。
那粉莲薄面纱原先露出的好冷冽桃眼此时有些翻白的失神,不止是泪滴,已是两行清泪从面颊两侧划过。
那具被束摆的美艳雌身不时有些高潮后的痉挛,漂亮嫩笋般的足趾和喷水后的蝴蝶粉屄一起拢不住。
发情阴蒂肿肥勃起,队列轮转新来的僧众,掏出鸡巴对着雌性最敏感肥蒂狠狠一碾!
碾一下那仙子雌身便跟着颤一下,端是有趣好玩。
“…好下流…。”
这仙子太美,这场景又太淫乱,纯情处男难免也有些下流性幻想。
情不自禁说出后,虽是声音不大,但修行之人都能听到。
那高潮后趁敏感被屌碾蒂责训罚的肉木鱼仙子更是浑身猛烈一颤,随后闭紧了双眼,任由凌辱玩弄,不再奋力抗衡,跟着屌碾让雌肉淫身抖晃。
见到这一幕的沈惊澜有些悔恨,不该这样苛责对待一合欢宗淫寺的阶下女囚。
可转头看到肥和尚笑盈盈促狭的油腻面庞,他又有些烦躁,恼羞成怒。
他不知道这女人的奴印在时刻将灵力转化成媚药,永远高强度发情还要再被寸止责罚调教,每一步骤叠加都能让难抑的性快感呈几十倍增长,只埋怨这女人不争气,害自己出了丑,无心做了恶人。
快步走出的沈惊澜抬头望天,天公也不作美,阴沉沉压抑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时,沈惊澜在法器面纱的影响已经记不起那女人的眼睛了,但还能回忆起她的气质,许是她在气质上与师姐很像,沈惊澜便鬼使神差地想,“倘若是师姐,怎会这样令我出丑呢?不,师姐这般战力,元婴之下第一人,怎会令自己陷入这般地步?”这莫名其妙的幻想一浮现,便挥之不去,还疯狂地生根发芽,令沈惊澜不由自主幻想心上人月璃师姐真这样被俘。
那敖艳天下的绝顶身姿臭脸冷艳仙,如果就这样美足交叠被摆成肉木鱼不断寸止调教直至崩溃屈服…
“不行,不行,我这是想的什么,着了魔,怎能这样意淫师姐?”(心想)
“接下来还有着什么要我看?不若快些,唯恐慢了没光我,我师姐与宫主就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