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臭秽语与他相比倒是清淡了些,怪不得他是你师兄。你们这雪玲寺上上下下,莫非都是你这等货色?”
“呵呵。也就你们中洲男人会把这骚雌淫女当个宝供起来,当成炉鼎让她们侍奉雄性伺候鸡巴才是正确用法。”
“这男人与女人,不过是操与被操的关系。她们就是些行走的裹屌鸡巴套子,可供肆意泄欲的玩物,娶妻生子,琴瑟和鸣才是邪道。御女三千,可窥化神。你们中洲就是让一肥尻骚屄雌女当了魁首,才会连兽潮都难以抵挡。”
“歪门邪道,夏虫不可语冰。不必再说你这套男尊女卑,生殖崇拜的淫俗乱论了。扰我耳根清净。”
中洲的旁门左道不是没有拐掠女人双修当炉鼎的,甚至相比其他夺人性命的邪门歪道,程度算不上重。
可那些人,哪个不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又有谁如同这群淫寺妖僧般泰然自若,自认为是理所应当?
这扭曲观念已是根深蒂固,无法轻易纠正。
届时等逃脱困境,定然要将此处夷为平地,才不负雯月宫正门圣地之称。
厚重大气的青砖红瓦打底,飞檐与屋脊上,金色走兽伏卧、雕花缠绕,拔地而起高楼阁庙。
更让沈惊澜疑虑,这淫寺虽与雯月宫相差甚远,但也绝非一般寻常中等宗门可以概括比拟。
虽地处偏僻,但缘何过去十几年完全闻所未闻这一号门派?
正思虑间,却听闻那酒肉和尚,话语间带着好欢喜(喜)悦说。
“到了,公子请。”
眼前这庙宇乃是四周建筑群最大一栋,更加气派宏伟。
然沈惊澜无心细究欣赏,很是好奇这群妖僧千方百计,欲要自己看的到底是何物?
便与那欣喜若狂酒肉和尚,不约而同加快步伐,先后进入其中。
“啪叽!啪叽!啪叽!…”
刚跨过门槛便听到或清脆生动或黏腻焖厚怪奇水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称之为余音绕梁式也丝毫程度不夸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掺杂着腥臭的甜丝丝媚香,吸入鼻间令人顿感晕头炫目,燥热不适。
“这般燥热浊气与捣药般水声,联想到要对女人下手,所谓晨课就是在研制些春药?可让我见识有何意义,便是使用在我身上,又能如何令我屈服?”沈惊澜心生疑虑还不待细思,那酒肉和尚拽着他便往前去。
这寺庙庭中最里,供奉立着一袒胸露乳,歪扭斜着僧衣法袍观音帽的淫祀女像,岂止赤身裸体?
还有意将其塑成搔首弄姿好浪荡妖魅模样,香艳粉屄腴乳尽展露,寻常君子正直男人看了定然要斥骂一句“下流!”
众僧人面对这淫女像罗列相排,分成队列几股,不时有人从排头往队伍轮转,也不知究竟为何。
直至酒肉和尚带沈惊澜来到正中间最长队列排头,才终于破解其惑——晨课晨课,自是要敲木鱼诵经的。
只是这群妖僧竟是拿粗鸡巴杵敲的女人嫩穴屄肉木鱼,那捣药般水声就是屌屄相贴时,忍耐汁液发出的噗呲咕啾淫声。
早不该对这生殖崇拜,将女人看作雌畜的淫寺妖庙有什么高超手段抱有期待!
眼前这些秃驴将一漂亮艳丽玉女仙子,腴肉双腿岔开向上放置脑后,小巧粉足相叠,摆成一肉团肉块般的膝碰耳式,下流至极!
这被束缚摆成雌肉物件肉木鱼的仙子很是漂亮,肤如凝脂般滑亮,奶圆尻肥一看就好操。
蝴蝶样两瓣阴唇如翅的花屄,粉媚娇嫩,不似日夜被奸淫又强制榨取灵力的炉鼎该有的一口屄,还隐约浮荡着像宝光如月光,好似某种禁制般的封印。
再往上瞧,微微鼓起的丰沛腹腩上印有妖艳粉紫色莲花底,正中间写有“奴”字的淫纹印记。
上窄下宽,浑圆挺拔雪腻美乳中间,那粉艳色肿丽奶蒂还被穿了银色乳环,很是衬托这仙子的气质,清冷雅致。
这庭内的人性雌女肉木鱼约莫有十几个,偏偏唯独只有这仙子脸上蒙披罩了层薄面纱,这面纱不是凡物,望过去一眼只如雾里观花,光记得那一对冷艳的桃眼撇凝剜挑。
不知为何,这仙子与自己对视时,本还算游刃有余的赤裸酮身忽而一颤,紧绷痉挛颤栗,虽只有一瞬,却将眼角连泪珠也挤落出来,端是楚楚可怜,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