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稍一回想昨日经过,理清陷入此般境地的原因,和接下来该如何交涉的思绪后,便出声应道。
“既是将我缚来,何必藏头露尾?”
“呵呵,倒是小僧失礼了。”
言罢,有一双腿交盘的肥和尚自房梁上屁股着地纵身跃下,吨位不轻激起一片尘埃,荡的沈惊澜一身,使其不悦,那和尚光是嬉皮笑脸也不言语,好似就是故意为之。
仔细打量,这肥和尚袒胸露乳,轻浮不端庄,身上弥漫着股酒臭肉腥。
面目不算是凶神恶煞,却也绝对称不上慈眉善目。
再搭配这一半眯着眼嬉皮笑脸,更是虚伪至极,多看两眼,平白惹得人烦躁火大。
故而是对视烦躁的沈惊澜先开口。
“你是那群将我掳来的秃驴的师长?可知我是谁?”
“雯月宫少宫主,惊澜公子。世人皆知你有个巨乳肥尻炮架美腿的寡妇母豚娘,欠操求调教脸冷屄穴热的野性难驯母马未婚妻师姐。小僧又怎会不知?久仰久仰。”
“…如此这般,那群秃驴对我口出不逊,也并非是他们一时兴起了?此乃尔等宗门上下一致态度,挑衅狂妄,污言秽语,当真做好了与我雯月宫开战的准备?”
“唵嘛呢叭咪吽。我雪玲寺上下僧众数百,皆对雯月宫主,月璃仙子这两位冠绝天下,名艳九洲的绝世仙子有仰慕之情,尊敬之心。不到万不得已,怎会想伤了和气呢?”
“只是我雪玲寺主修乃是《欢喜交媾双修大法》,故而想请、惊澜公子你那肥尻雌豚娘和闷骚母马娘子来我们雪玲寺,当上两尊日夜挨轮,活贱淫死的镇寺炉鼎,也算是不负雌肉淫身。”
“惊澜公子大可不必忧虑,她们便是来当做了这上门炉鼎,也依旧是你亲娘和你娘子。只不过是会被我们屌屄榨取阴精灵力,泄欲玩弄罢了。倘若惊澜公子也情愿板依雪玲寺,也能跟僧众们论功行赏排着队一起等着奸操你那女眷。”“屌屄后排完浊精,彼此还能再互相交流炉鼎使用修炼心得,端是美妙,如何?”
连番淫色侮辱话语袭得纯爱纯情纯正沈惊澜,那是青筋狰暴起,怒目狞圆睁,一副欲要择人而噬,随时要扑过来的模样。
这酒肉肥和尚因其没有灵力,一点也不惧,摆着手说什么“请公子多多考虑。”
考虑?
考虑个屁!
我那彼此唯一的娇妻,敬爱孺慕的美母,这样一对纵横一世的天骄玉女,拱手送献给你们这群臭光头秃驴当炉鼎,身不由己被粗俗日逼轮奸着榨取灵力,贬做那好似性奴屌套公共茅厕般的存在。
“做得什么春秋黄粱大蠢梦?”
倘若此时有剑在手,非得是乱招将此狗贼砍做成肉泥,鞭尸三百才解恨!
沈惊澜虽不以冷静谋略理智出众,少年心性经不起侮辱,极易气性上头,但到底也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
形势比人强,也实不好反唇相讥痛斥怒骂对方单纯过个嘴瘾,否则令其恼羞成怒动起手来,吃亏的终究是阶下囚的自己。
故而只得强压着怒气阴测测说。
“何必跟我说,而不去问问家母与家师姐的意见?想必不用太久,你就能见到她们,只望届时你还能说得出话。”
“哈哈哈哈,是极是极,届时自然要好生过问你那大奶子妈和大屁股老婆一番。”
“只是惊澜公子也是当代英才天骄,何不与小僧游览这雪玲寺一番,再做决定?”
“你这妖僧,打得什么阴谋邪计,偏要我观上这淫寺一遭?”
“既是诡计,怎能轻易告知于你?此时去还能赶上晨课,公子还是没必要反抗,省得届时不够体面,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
正如这妖僧所言,与其被这群秃驴强行控制睁眼,再架着游览这淫寺,倒不如爽快些主动跟着他们,留待自由身,指不定还能找着什么可乘之机。
况且,到底有何阴谋诡计,只需要我过去看一眼就能成功?
“只是想戏耍羞辱使我难堪吗?”这样想着,权衡利弊后的沈惊澜站起拂去衣裳灰尘,打理整齐,保持名门风度,看向那酒肉和尚。
“懂进退,识识趣,到底也是名门大宗派出身。那日将你掳来众人中,为首正是我大师兄。若非他们修得镇宗多人阵法不是凡品,恐怕仗着人多也是非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