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秋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张开嘴,也许是已经认命,也许是在这一连串的极度羞耻和快感中,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理智的坚守,她的舌头迟疑地、笨拙地回应了女儿一下。
紧接着,长孙秋华和长孙琇的嘴唇就像是再也分不开了似的,湿漉漉地从浅到深地深吻着。
这是母女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互相接吻,不是被迫,不是侵犯,而是彼此唇齿相依,两个人的舌头笨拙又热烈地撞在一起,然后缠住,卷动,交换唾液和呻吟,她们吮吸对方的嘴唇,含住彼此的舌尖,在亲吻的间隙吐出含混的鼻息,两个人都品尝到了对方口中那源自相同基因的气息。
而与此同时,她们的下身正被同一个男人的同一根肉棒轮番贯穿。
“……啊啊……母亲……母亲……”长孙琇在接吻的间隙仰起脖子尖叫,因为裴轩此刻正在她的体内快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了娇嫩的花心。
“嗯……啊……阿琇……阿琇……”长孙秋华的呻吟从被女儿含住的嘴唇缝隙中漏出来,因为裴轩肏干的对象又换成了她,粗壮的肉棒深深捅进她的花径,将她刚刚开始合拢的阴道再度撑满。
两个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清脆高亢,一个婉转低沉,交替上升,像合奏的和声,混在一起分不出是属于母亲还是女儿。
终于,裴轩在长孙秋华的体内抽送到最快时,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就要到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切换,而是一直插在长孙秋华的阴道里,一口气干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不由自主地低吼一声,精关打开,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进从未被男人进入过,更从未被男人内射过的花径最深处。
“啊——!”
长孙秋华在这一瞬间整个人反弓起来,她被烫得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尖叫。
裴轩缓缓从长孙秋华体内退出,漫不经心地俯视着床上堆叠在一起的母女二人,稍稍歇了口气,随即便将刚软下来的肉棒抵在长孙琇湿润的股间,在那些尚未干涸的淫液中来回磨蹭了几下,龟头便重新充血膨胀,青筋在茎身上跳动,再度硬挺如铁。
裴轩扳过长孙琇的腰,分开她的双腿,从背后再次贯入。
长孙琇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压得身下的母亲也闷哼出声。
接着裴轩又插进了长孙秋华的蜜穴,然后又是长孙琇的蜜穴,然后又是母亲的,又是女儿的。
他不再切换得那么频繁,但每一次却都肏干得更久更深,龟头反复碾过母女二人各自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将她们的淫液一点点全部榨出来。
这一夜,直到将长孙氏母女的子宫都射得满满当当,这才心满意足地心满意足地躺在两具美妙的胴体之间,一手搂着一个,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裴轩便留在了长孙氏的庄园里。
在裴轩的命令下,长孙秋华被迫称病不出,和女儿一起日夜接受着裴轩的调教。
十二月十四日,傍晚,裴轩坐在床边的躺椅上,后背靠着柔软的锦垫,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花茶,微笑着欣赏着床上的淫戏。
只见长孙秋华跪伏在床上,双腿分开,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而她的腰则深深伏下去,形成一个陡峭的弧度,将整个臀部和股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丰腴的双乳悬垂在身下,脸埋在锦被中,淫叫声仍从被褥的缝隙中传出来,一声接一声,沙哑而绵长。
长孙琇则跪在母亲的身后,腰上绑着粗长的穿戴式假阳具,她的双手扣住长孙秋华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臀肉里,腰胯发力前挺,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母亲被肏了三日早已熟透的蜜穴中,一次次抽出后再狠狠插回去,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这自然是裴轩的命令,让女儿戴上假阳具肏母亲这种很有趣味的事情他早已经做成了习惯,他经常让被调教好的女儿去肏正在被调教的母亲,让母狗去操另一条母狗。
母女二人都能得到极致的羞辱,而裴轩却可以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慢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