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灌了不知道多少杯,柳德米菈的胃从空无一物到微微发胀再到被撑满,她能感觉到那些温泉水在自己的消化道里晃荡,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竟然隆起了小小的一道弧度。
那是胃壁被大量液体撑开后推挤出来的曲线,在她纤细的身架上显得格外突兀。
裴轩看了看柳德米菈腹部隆起的弧度,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终于停下了灌水的动作,将水杯放回池畔的青石板上。
柳德米菈的下巴重获自由,她张了张嘴,被灌了太多水而微微发麻的下唇颤抖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卑鄙无耻……”
柳德米菈的咒骂是虚弱的,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更重要的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支撑愤怒,她的胃里装了太多的水,那些液体正在她的消化道中不安分地晃荡,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摆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柳德米菈已经没有余裕去愤怒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所有的意志力都必须用来控制另一件事。
裴轩没有理会柳德米菈的谩骂,他转过身去,趟过池水走向池畔。
萧云秀和莎莉丝特已经先一步上了岸,正赤身站在青石板上用干燥的浴巾擦拭身体。
裴轩在池畔坐下,接过萧云秀递来的一盏温茶,翘起腿,好整以暇地望向池中。
柳德米菈独自留在温泉里,她的身体依然被血契禁锢,无法移动,而尿意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柳德米菈先是感觉到小腹里多了一团温热的重量,那些被灌进去的温泉水正在她的胃里被吸收,转化,沿着循环系统流进肾脏,然后汇聚到膀胱。
那种感觉一开始只是隐隐的,柳德米菈完全可以忽视,她深吸一口气,将意识从腹部移开,开始默背罗沙帝国对对的标准作战条例,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背着背着,柳德米菈很快就分了神,膀胱的压迫感在她分神的间隙里变得更清晰了,像有一个温热的气泡正在她小腹深处缓缓膨胀。
柳德米菈咬了咬牙,继续背,但思绪却被接连不断的不适感觉打断。
很快,膀胱又跳了一下,一股更明确的从内壁向外推压的感觉,像一只手在轻轻按着她的小腹,使得柳德米菈的思绪断了一拍。
柳德米菈开始控制不住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下腹部,膀胱像一个正在被缓缓注水的气球,每过一分钟就膨胀一圈,将尿液的重量压向尿道括约肌。
她的盆底肌肉自动收缩,将那道关口紧紧锁住。
柳德米菈训练有素,这些深层肌肉的力量远强于普通人,此刻正忠诚地执行着她的意志。
柳德米菈的主观时间过得很慢,温泉的白雾在她周围缓缓蒸腾,她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了,从平稳的腹式呼吸变成了浅浅的胸式呼吸,因为她不敢再让腹部的起伏加剧膀胱的不适。
很快,柳德米菈的脸颊开始泛红,一开始是两团淡淡的粉色,然后逐渐扩散到耳根。
那种红与那种害羞的红不同,这是身体在强行忍尿时生理反应带来的红,但皮肤温度同样随之微微升高。
柳德米菈低垂着头,银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她能感觉到尿道口的内侧有一小股尿液正在试探性地推挤括约肌,她用一记极微弱的肌肉收缩将它压了回去。
赢了这一回合,但下一次推挤来得更快、更急、更有力。
柳德米菈开始耳鸣,膀胱的压迫感已经从“温热的气泡”变成了“灼热的铅球”,沉甸甸地坠在她的骨盆里。
她的膀胱内膜被大量尿液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地步,每一次括约肌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
柳德米菈的呼吸变得更浅更快,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温泉水蒸气凝结在皮肤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又过了几分钟。
柳德米菈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这与寒冷无关,而是肌肉长时间高度紧张后开始出现的疲劳性痉挛,她的盆底肌肉已经在持续全力收缩的状态下撑了很久,开始从深处传出酸胀的疼痛。
柳德米菈咬着下唇,将那块软肉咬得发白,但她的括约肌又在一次推挤中松动了一拍,她拼命收紧,险而又险地再次堵住。
下一次松动隔了不到三秒就来了,她再堵住。
再下一次隔了不到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