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经验才好啊,正好可以亲手调教成我喜欢的模样。”裴轩听完柳德米菈的理由,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柳德米菈殿下,你就不必过于自谦了。”
柳德米菈被他这句强词夺理的话堵得呼吸又开始不畅,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了涌上心头的那股憋闷。
柳德米菈明白示弱没有用,求情没有用,道理和逻辑对这个少年来说都是可以用一句话就无视的东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后的底线上再申明一次态度。
“如果你真的太想要我的话,”柳德米菈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但我实在不愿意当什么玩物。”说罢,柳德米菈顿了顿,努力回复原先那种坚毅的语气,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不接受,那就接着淹我吧……”
这句话说得很硬,但柳德米菈的底气其实远远没有声音听起来那么足,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作响,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嗡鸣。
柳德米菈很怕被淹,可以说是怕得要死,那种窒息的,无助的,整个世界都在变暗的感觉,已经刻进了她的神经末梢,光是回想就会让她指尖发麻。
柳德米菈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用一句狠话来掩盖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她知道裴轩如果想要继续淹她,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只能提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妥协方案。
情人,这是柳德米菈给自己的尊严保留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果是情人,柳德米菈至少还能对自己说这是两厢情愿的,而不是被强制占有的。
柳德米菈希望自己的坚决态度能够打动裴轩,让他见好就收,双方各退一步,就此达成一致。
心中忐忑不安的柳德米菈眼神坚定地望着裴轩,她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不要暴露自己的畏惧。
“放心吧,我不会再淹你了。”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好了。”
柳德米菈的眉头动了动,下意识的警觉让她没有迟疑了片刻才接过话头:“……什么赌?”
裴轩微笑着说说道:“我赌你今天之内会在这温泉池里小解,污染馆陶公主殿下的私人温泉。”
听了裴轩的话,柳德米菈诧异地瞪圆了双眼,她想过他可能提出的各种赌局,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
小解这种生理行为,在罗沙帝国宫廷礼仪课的第一章就被列入了“永不得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及”的列表,裴轩却如此自然地大声说了出来,这使得柳德米菈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份不适,认真思考了起来。
从逻辑上说,这个赌局完全说不通。
柳德米菈虽然动弹不得,无法离开温泉,但憋住小便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她。
毕竟只是在今天之内,她怎么可能连区区几个小时都忍不住?
这个赌局简直是白送给她赢的,因此柳德米菈不得不提出了疑惑:
“……这怎么可能?”
裴轩笑了笑说道:“那柳德米菈殿下,你愿意赌吗?”
柳德米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而且赢面很大。
“柳德米菈殿下,可要愿赌服输哦。”说罢,裴轩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但他没有给柳德米菈反悔的时间。
裴轩取出一个水杯,舀了满满一杯温泉水。
他端着水杯回到柳德米菈面前,在她震惊的目光下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扣住了柳德米菈的关节,迫使她的嘴张开。
柳德米菈含混地发出一声“你——”,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白瓷杯沿已经抵住了她的下唇。
带着淡淡矿物质气息的温热泉水灌进了柳德米菈的口腔,她不得不吞咽,不吞就会被呛到。
水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温热的液体在腹中扩散开来。
第一杯下肚时柳德米菈还能用眼神表达愤怒,第二杯时愤怒变成了抗拒,第三杯时抗拒变成了挣扎,但她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
裴轩的节奏不紧不慢,舀水、捏嘴、灌下、再舀水,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一个正在浇灌盆景的园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