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你还叫我裴公子?”裴轩冷冷一笑,抬起脚来踢了踢薛嘉漪,“我的女王陛下,告诉你的姐妹,你们是什么身份,该如何称呼我。”
薛嘉漪莫名其妙挨了一脚,虽然不疼,但却差点没跪稳倒下去。
无端受辱的薛嘉漪不敢发作,重新稳定身形之后,便情不自禁地将心中的羞耻和怒气发泄到了清子的身上,语气刻薄地说道:“在外面,你是即将登基的天皇陛下,在这里,你不过是一条母狗,应该称呼他为‘主人’,明白吗?”
听了薛嘉漪的话,清子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不理解堂堂一国女王何以自甘卑贱到如此地步。
清子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离开,出去之后以扶桑准天皇的身份和裴轩拼个鱼死网破。
但下一瞬间,清子就想起昨天,裴轩像是控制玩具那样,隔空控制她的身体,而她则毫无反抗之力。
清子不由得怀疑,就算自己想逃,真的能从裴轩的手中逃出去吗?
这时候清子抬起头来,正巧撞见了裴轩的目光,两人一时间四目相对。
望着裴轩那冷酷而又游刃有余的视线,清子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顿时被击溃了,她知道,自己除了服从之外别无出路。
一旦想清楚了利害关系,清子立刻将自己的心态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虽然看上去是个纯真无邪的小萝莉,但实际上清子却是个弑父弑兄也毫不在意的狠人,“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理念刻在她的骨髓里,反而不像寻常女人那样,即便臣服了还依旧扭扭捏捏。
“姐姐教训的是,是我失礼了。”
清子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然后用膝盖在地上“走路”,一直走到萧云秀和薛嘉漪的跟前,抬起头来露出满脸的笑容对裴轩说道,“主人,请主人责罚犯下大不敬之罪的清子小母狗……”
见清子终于变得识趣了,裴轩得意地一笑,挥了挥手,说道:“很好,你就先把这两条母狗的脸舔干净吧。”
听了裴轩的话,萧云秀和薛嘉漪都是一怔,八竿子打不着的无关女人舔自己的脸,这种事情对于她们来说都很尴尬。
而刚刚加入后宫的清子却面色不变,脸上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对萧云秀和薛嘉漪说道:“两位姐姐,请把头低下来好吗?”
虽然很是早熟,但清子始终只是个小萝莉的身体,对于一米四的身高来说,在保持跪姿的前提下,根本够不到萧云秀和薛嘉漪的脸。
听了清子的请求,虽然不甚情愿,但三女的身高比例摆在眼前,萧云秀和薛嘉漪无话可说,只能弯下腰来,将脸蛋摆在清子同一水平线的高度上,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清子的到来。
望着眼前这两张刚刚吓了自己一跳的脸,清子直起腰来,伸出细小的软舌,将萧云秀和薛嘉漪脸上那些白浊的液体扫进自己的嘴里,一一吃了下去。
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裴轩射得很多,味道又称不上佳肴,清子的小舌头舔得都累酸了,好半天才总算完成了任务。
清子退了半步一看,虽然萧云秀和薛嘉漪脸蛋上的精液吃完了,但头发、衣服上还沾染着点点白色,尤其是薛嘉漪头上那顶传承了千百年的王冠,这象征着新罗王权的古朴造物却被外邦男人的精液污染了,真是丢尽了新罗历代诸王的脸面。
清子在心里腹诽,鄙夷着薛嘉漪的淫贱行径,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丘之貉呢?
说不定此刻薛嘉漪的心里,也在鄙夷她丢尽了扶桑历代国君的脸面。
清子不愿意再想下去,连忙掐断了自己的内心戏,重新将柔顺的目光投向裴轩,恭声说道:“主人,清子小母狗已经将两位姐姐的脸蛋舔干净了,请主人检验……”
“嗯,做得还不错。”
裴轩随便扫了两眼,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要开始真正的惩罚了。你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清子早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听了裴轩的话,心中除了转瞬即逝的物哀,基本上毫无波澜。
纯美的小萝莉站起身来,先是解开身上的腰带,造型古朴而花纹繁复的和服顿时松垮地敞开了,露出了没有内衣遮挡的赤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