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要着急,你还急。”裴轩摇了摇头,“让你们见面之前,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雪苓,你觉得应该如何安排她们呢?”
“……如何安排?”听了裴轩的问题,九尾天狐愣了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且慢,霜影可不只是雪苓的女儿,也是朕的养女,是花之国唯一的公主殿下。霜影的女儿,自然也就是朕的孙女。”作为旁观者的云裳察觉到了裴轩的用意,便主动将事情揽了过来,为九尾天狐解围,“主人,你可不能只询问雪苓,而不听听朕的意见……”
“你说得很有道理。”裴轩点了点头,“那陛下的意见是什么呢?”
“既然朕是主人的女奴,朕的女儿和孙女自然也是主人的女奴。”云裳微笑着答道,“只要一起侍奉在主人的周围,就能够阖家团圆,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云裳一边说话,一边向跪立在龙椅前的九尾天狐使着眼色。本就聪慧敏捷的九尾天狐,有了这明显的暗示,九尾天狐如何不明白目前的处境?
可明白归明白,九尾天狐心中的纠结却并不因之减少:自己已经失了身,难道还要将女儿以及未曾谋面的孙女一起推入淫窟,共同侍奉同一个男人吗?
但是转念一想,裴轩既然已经找到了女儿和孙女,以他的能力,谁也无法阻止他将她们收为女奴。
自己的回答,其实对女儿和孙女的命运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是裴轩对自己的试探而已。
正如云裳所说,只要自己能够顺从裴轩的意愿,至少能够和女儿、孙女见面,相聚在一起。
“主人,陛下说得对……”九尾天狐低垂着脑袋,恭顺地说道,“霜影和明……明曦能够侍奉主人,自是她们的荣幸……”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裴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终于催动空间戒指,召唤出了蓝色的传送门,“现在就让你们一家团聚吧。”
九尾天狐望着那熟悉的蓝色传送门,想起自己被拘禁在里面的时候,内心顿时一沉,心知自己的预料成了真,女儿和孙女已经落入了裴轩的魔掌。
果不其然,缓缓从传送门中走出来的两个狐耳狐尾的美人,不仅一丝不挂,还和自己一样戴着明晃晃的项圈。
九尾天狐不由得眼眶一湿,怜惜的目光最后才移到两个狐尾美人的脸上,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六尾神狐霜影,而另一个狐尾美人的面容虽然从未见过,但应该就是裴轩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孙女,三尾妖狐明曦。
“霜儿……”
刚刚从空间戒指中走出来的霜影还有些茫然,听到九尾天狐的低声呼唤,循声望去,立刻认出了自己的妈妈。
“妈妈!”霜影一声惊呼,丝毫没有注意到九尾天狐的姿态有何奇怪之处,也忘了自己依旧赤身裸体,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和九尾天狐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虽然终于亲眼见到了自己的祖母,但明曦没有霜影那么激动,反而冷静地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见裴轩高坐在椅子上,播报电视新闻时曾看见过的花王云裳,像个乖巧的小女人似的,靠在裴轩的怀里,而自己的祖母九尾天狐则跪立在椅子前。
更可怕的是,无论是云裳还是九尾天狐,都和明曦自己一样,戴着象征着女奴身份的项圈。
“曦儿……”霜影从九尾天狐的怀中回过头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快来见过祖母大人……”
“妈妈!你没发现吗?祖母大人竟然跪在他的面前,还戴着项圈!”明曦走上前去,抓住九尾天狐的衣袖,急切地说道,“祖母大人,你怎么了!”
“孩子,别急……你叫明曦,对吧?”九尾天狐激动的心情尚未平复,又陷入了一阵尴尬,“如你所见,我……我是主人的女奴。看你脖颈上的项圈,你也一样,对吗?”
“我不信!你是九尾天狐,是传说中的上古大妖,还有那边的花王云裳,可是堂堂东大陆第一帝国的君主……”最后一丝希望破碎了,明曦跌坐在地,充满不甘地哭泣起来,“怎么会……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