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杜夕宁的叫声,萧云秀陡然一惊,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轩伸出手去,抓住萧云秀的头发向上一拽,迫使萧云秀抬起头来,正面对准手机:“我换摄像头了。来吧,馆陶公主殿下,向你的崇拜者打声招呼吧。”
听了裴轩的话,萧云秀和杜夕宁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萧云秀惊的是自己的这副淫贱姿态竟然真的通过视频,被一个与自己有过接触的十几岁后辈看到了, 杜夕宁惊的则是眼前的真实画面远比自己预想之中的更加有冲击力。
只见这位尊贵典雅的公主殿下看起来可怜极了,如瀑的长发被裴轩粗暴地拽起,那张原本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脸庞被迫埋在裴轩的两腿之间,粗大而又丑陋地深棕色肉棒插进小巧的口穴,柔软的唇瓣被大大撑开,呈现出一个圆圆的 O 字形。
裴轩那浓密漆黑的阴毛压在萧云秀清丽绝伦的脸蛋上,一根根细长的黑毛摩擦着萧云秀那白里透红的滑嫩肌肤,美与丑的巨大反差看得杜夕宁惊心动魄。
“杜……杜小姐是吧?”萧云秀在最初的受惊之后,很快就想起裴轩的命令,不得不吐出肉棒,对着摄像头强颜欢笑,“晚上好……”
“晚……晚上好……”杜夕宁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说道,“你真的是馆陶公主殿下?不会只是长得像吧?”
“我当然就是我!”听到杜夕宁的质疑,萧云秀的眼神顿时一凛。
当面对裴轩之外的旁人时,萧云秀那骨子里自带的高傲就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她大体上很快恢复了镇静,声音较为平稳地说道:“很高兴听到你对我的高评价,但有一点你想错了,我非常乐意舔主人的肉棒。”说罢,萧云秀就尽力伸长舌头,非常缓慢而又夸张地从肉棒的根部舔到顶部,发出像是舔食雪糕似的滋溜水声。
萧云秀的动作浮夸得恰到好处,那淫贱的姿态看得杜夕宁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云秀对裴轩的称呼,惊疑地说道:“你……你叫他什么?”
“主人啊。”萧云秀盘算好了,要帮助裴轩把杜夕宁变成真正的女奴,才能化解现在的尴尬和羞耻,因此她尽力展现自己的女奴姿态,冲击杜夕宁的心理防线,“我是淫贱的小母狗,当然要有个主人了~”
“馆陶公主殿下……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杜夕宁磕磕绊绊地说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叫变成这样?我一直就是这样啊。在旁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主人面前是卑微低贱的淫奴,这根本不矛盾啊。”萧云秀一边给杜夕宁洗脑,一边露出崇敬和迷恋的眼神,用自己柔软的脸蛋轻轻摩擦着裴轩的肉棒,“唉,怪只能怪主人的肉棒实在太好吃,太强大了,我实在离不开主人的肉棒,就只好做主人的小母狗了~杜小姐,你也尝过这根肉棒的滋味了,应该明白的,不是吗?”
在杜夕宁的认知中,萧云秀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法力修为都远胜于裴轩,根本没有被强迫的可能性,所以眼前萧云秀的一切言行都只能是自愿的,这就使得杜夕宁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疑惑:如果自己继续和裴轩交往,最后也会变成萧云秀这样吗?
杜夕宁不否认,和裴轩交欢的感觉非常美妙,以至于她欲罢不能,这些天来一直在和裴轩纠缠。
但无论在裴轩身下挨肏时的高潮如何美妙,杜夕宁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堕落至此——或许有一天她会同意尝试着给裴轩口交,但与生俱来的骄傲不会允许杜夕宁自称是“裴轩主人的小母狗”,哪怕只是一种情趣扮演。
可是眼前萧云秀的一切却又在无比真实地冲击着杜夕宁的自信,就连原本高贵典雅的馆陶公主殿下都无可救药地在裴轩的肉棒下淫堕,杜夕宁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不会一步步坠入深渊呢?
杜夕宁的思绪一阵恍惚,好一阵子没能说出话来。
萧云秀只能看到手机的背面,不清楚杜夕宁为什么陷入了沉默,只能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裴轩。裴轩则微微一笑,给了萧云秀一个鼓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