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统治偌大帝国的黑女皇陛下,法丽达从出生起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尊贵生活,现在不仅成了男人的女奴、母马,甚至还要以这样一副无比羞耻的模样出门去,让世人观看,法丽达简直羞愤到了极点,恨不能立刻和裴轩拼死一搏,哪怕死了也值得。
但法丽达深知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回想起昨天受到电击酷刑的地狱体验,黑女皇陛下不由得战战兢兢地艰难点了点头。
“放心吧。”裴轩自然明白法丽达的心思,便温和地安慰了起来,“你被我包裹得严严实实,任谁也认不出来,哪怕是你儿子见了你,也只会觉得你只是一个淫贱至极的陌生雌兽而已。”
听了裴轩不知是安慰还是羞辱的话语,法丽达也不知自己是喜是悲,但身体的颤抖确实慢慢停了下来。
法丽达在心中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不被人认出来,那么堂堂黑女皇的尊严就依旧完好无损。
裴轩见法丽达的身躯稳定了下来,便翻身骑到了法丽达的后背,他用手抓住法丽达的马尾辫,左拉右扯,以此指挥法丽达前进的方向,他的双脚则从法丽达后背的两边垂下,合力踢着法丽达胸前那两颗快要将皮衣撑爆的乳球,以此催促法丽达前进。
在裴轩的驾驭之下,法丽达以一匹母马的姿态向前爬行,先是从裴轩的房间爬到了庭院,接着又从庭院里爬出了馆驿的大门。
这一路上要么是使团的同僚,要么是馆驿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有着相当的觉悟,虽然各个都惊奇地观看不已,但都没有上前阻拦或者查问,甚至连拿出手机拍照的都没有。
达里斯就在馆驿的大门外,斜斜地靠在车子上,不甚耐烦地等待着。
就在达里斯怀疑裴轩是不是耍了他不会再出来的时候,裴轩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达里斯乍一看,只觉得裴轩的身高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下一眼,他立刻发现,裴轩竟然是骑在一个爬行的女人的后背上,由那个女人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