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这种异国奴隶的主要来源就是战俘，但近几百年来各国大体上处于和平状态，战争较少，所以奴隶来源就成了合法的债务奴隶和不合法的人口贩卖。
无论合法与不合法，这两种来源的数量都不算多，因此在如今这一时代，奴隶已经成了稀有商品，哪怕是各国的权贵也都仅有少量奴隶。
而且蓄奴通常被视为是一种不入流的事情，和斗鸡走犬一样上不了台面，因此权贵们即便有奴隶，通常也不会公开，只在私人场合使用。
只有那些被视为败家子而没有任何政治前途的纨绔子弟，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蓄奴。
达里斯自然不是没有政治前途的人，因此他蓄养的少量奴隶都悄悄藏在自己的私宅里，而玛莉作为他最为得意的收藏品，才能够以机要秘书的身份公开待在他的身边。
即便如此，达里斯也对此非常低调，玛莉通常只能像现在这样在车里等他。
“是吗？”裴轩饶有兴致地打量了玛莉几眼，“确实是女奴中的极品，殿下好福气。”
玛莉的质量自然无比和裴轩后宫的那些女奴相提并论，但裴轩的说法也不算夸张，在世间流通的普通奴隶之中，像玛莉这样相貌漂亮又知书达理能够胜任秘书工作的实在很是稀少，毕竟奴隶的总量就没有多少。
“裴公子果然识货，哈哈。”达里斯不无得意地说道，“玛莉是我从德兰王国的地下拍卖场买回来的，可谓是价值连城。你知道吗？玛莉原本是德兰王国一个伯爵家的大小姐，但她的父亲因为和异端有牵连被宗教法庭褫夺了爵位，继而破产背上了巨额债务，只好把女儿变卖为奴。要不是我把她买了下来，这会儿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受难呢！你说是不是啊玛莉？”
“殿下说得是。”玛莉神色平静地说道，“能够成为殿下的女奴，是玛莉的荣幸。”
听了玛莉的话，达里斯得意地笑了，向裴轩露出了炫耀的神色，彷佛是在找补自己刚才在裴轩面前表现出来的羡慕：你虽然“双飞”了我的两位养母，但终究只是个服侍别人的玩物，就像我的女奴一样。
“殿下把女奴调教得真好。”裴轩自然察觉到了达里斯的心思，他微笑着说道，“真想让我的女奴学习学习。”
“你也有女奴？”达里斯顿时吃了一惊，“在萧梁帝国吗？有机会的话带来让我见识一下。”
“不，就在我住的馆驿里。”裴轩微微一笑，“待会儿就可以带出来给殿下瞧瞧。”
“你出使外邦还带着女奴？”达里斯更加惊疑了，“没人管吗？你们使团的领导，我记得是馆陶公主萧云秀殿下吧？她能允许你带女奴进使团？”
“为何不允许呢？”裴轩说道，“馆陶公主殿下很看重我。”
听了裴轩的话，达里斯还是有七八分不肯信，好在不一会儿馆驿就到了。车一停，裴轩就对达里斯说道：
“殿下稍等，我这就把我的女奴带出来。”
达里斯则半信半疑地说道：“好啊，我在这里等你。”
裴轩下了车，走进馆驿里使团所在的院落，却发现里面只剩下几个人留守，其余的人都跟随萧云秀外出参加谈判了。
裴轩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悄悄打开了戒指空间的传送门，把里面待了一整夜的法丽达找了出来。
此时的法丽达依旧是一副母马的装扮，四肢着地，身穿皮衣，头戴黑眼罩，口塞假阳具，脖颈戴项圈，后庭插马尾。
“我尊贵的黑女皇陛下，你还好吗？”裴轩蹲下身来，在法丽达的脑袋上摸了摸，“如果挺得住，就点点头。”
法丽达也是天阶修士的实力，这点儿折磨自然能够忍受。
更何况法丽达虽然不如妹妹聪慧，但也明白裴轩不可能接受“挺不住”这一选项，便只能任命地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裴轩微笑着说道，“作为母马，你是我的坐骑，我现在就要骑着你出门了，你可要稳住，明白吗？”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身躯一震，吓得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