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养女的视线让她觉得自己如展览的淫兽,这种暴露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丰臀在皮衣内扭动,乳尖硬挺地摩擦着布料。
不一会儿,法丽达抬起头来,凤目中的羞耻已经被兴奋的烈火焚烧殆尽。
那种在养子养女注视下的暴露感,如烈酒般灌入法丽达的血脉,让黑女皇陛下丰腴的身躯在紧身皮衣内燥热难耐,蜜穴早已湿滑成灾,肛塞的马尾轻轻摇曳,仿佛在催促她彻底臣服。
横下心来的法丽达在裴轩眼神的鼓励下,缓缓爬上墙边的沙发,上半身伏下去,翘起肥美的臀部,皮衣包裹下的曲线如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法丽达转过头来,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主人爸爸……请……请您使用母马的骚穴吧……”话语间,法丽达故意分开双腿,露出股间隐隐渗出的淫液,肛塞的尾巴在空中晃荡。
跪地的安德莉娅目睹养母的淫态,脸颊如火烧般滚烫,那威严的黑女皇竟如发情的母兽般翘臀待肏,口中斯哈斯哈地喘着热气,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安德莉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下体隐隐作痒,却又被羞耻淹没——这怎是她敬畏的母亲?
她终于不堪忍受,贝齿咬唇,低呼一声:“我……我受不了了!”起身踉跄逃出房间,门扉砰然关上。
达里斯则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法丽达的肥臀高翘,恨不能化作裴轩的替身,扑上去狠肏这个平日高不可攀的养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他下体胀痛如铁,裤裆鼓起一团,脑海中闪过无数意淫的画面:抓住她的马尾,狂抽猛送,直至她哭喊求饶。
但安德莉娅已逃,他不好意思独自留在这里,只得恋恋不舍地起身,目光如钩般在法丽达的娇躯上流连,喃喃道:“母亲……我……”最终咬牙跟上安德莉娅,留下房间内裴轩微笑上前,双手抚上法丽达颤栗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