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呜……裴轩……太深了……啊—— !!!”
话音未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后庭深处炸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杜夕宁雪白臀肉剧烈痉挛,菊蕾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指尖掐进床单,指节发白。
杜夕宁的蜜穴无人触碰却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热液,溅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般往前一扑,又被裴轩扣住腰肢狠狠拽回。
“……要去了……要去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
杜夕宁哭喊着达到顶点,后庭猛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吮吸,肠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啃咬着裴轩的肉棒。
杜夕宁的泪水大颗滚落,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哭叫,臀部却在本能驱使下死命往后顶,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把她彻底征服的凶器。
裴轩被这极致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耐不住。
他双手死死掐住杜夕宁纤细腰肢,最后几下抽插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
伴随着一声粗重喘息,裴轩腰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一股股强劲喷射在杜夕宁肠道最深处。
灼热液体灌满狭窄甬道,烫得杜夕宁又是一阵痉挛,哭叫声陡然拔高:
“……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呜……屁眼里……全是你的精液……啊……”裴轩一共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后庭里,随着余韵轻轻跳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
裴轩抽出肉棒的那一刻,杜夕宁整个人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后庭深处还残留着灼热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杜夕宁喘息着蜷缩在床上,雪白臀瓣间隐隐泛红,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裴轩躺下来,把杜夕宁捞进怀里。
杜夕宁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平复,娇小的身躯还在细细发抖。
裴轩的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香汗淋漓的肌肤,微笑着说道:“杜大小姐,帮我舔干净。”
杜夕宁身子一僵,脸瞬间烧起来。
她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犹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我……我还没缓过来……”
杜夕宁下意识往裴轩怀里缩了缩,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可裴轩只是看着她,眼神微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已经滑到杜夕宁后颈,轻轻往下按。
杜夕宁咬着唇,纠结了半晌,终于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跪在裴轩腿间。
那根刚刚在她屁眼里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肠液和残精,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杜夕宁红着脸,迟疑地伸出舌尖,刚要碰到龟头——
卧室门外忽然传来沉闷的“哒哒”声,像四肢着地的马蹄,又带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响动。
卧室的门被撞开,裴青玉骑在法丽达背上,摇摇晃晃地进来。
法丽达依旧是那身漆黑紧身皮衣,巨乳被勒得几乎要炸开,臀缝间梨形肛塞的马尾随着爬行轻轻甩动。
裴青玉双腿夹着她宽阔的后背,纤长的手指抓着法丽达被绑成马尾的长发当缰绳,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裴青玉一进宿舍,法丽达就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到来,紧接着裴青玉就上了法丽达的脊背。
黑女皇陛下本能地挣扎起来,四肢乱蹬,肥臀猛地左右摇晃,试图把裴青玉甩下去,口中因口球堵着发出愤怒的沉闷吼声。
可她的法力早被裴轩封印,四肢只能在地上胡乱抓挠,力气却大打折扣。
裴青玉轻哼一声,腰腹一沉,双腿猛地夹紧,手中缰绳狠狠一扯,法丽达顿时吃痛,脖颈被项圈勒得后仰,巨乳在皮衣下左右晃荡,挣扎的动作反而更屈辱地使自己的肥臀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杜夕宁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俏脸涨成通红,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表姐 !你……你怎么在这里?!”杜若筠虽然不是杜氏的嫡系血脉,但亲缘关系很近,修成天阶实力之后又进位成了杜氏长老,在杜氏的地位很高,时常见到杜夕宁这位嫡系大小姐,关系还算融洽。
对于杜若筠的女儿裴青玉,杜夕宁自然认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