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确实出乎裴轩的预料,他本以为看上去很纯情的段渺渺最多也就喜欢过一两个纸片人。
裴轩眉头一挑,故意板起脸来说道:“骚货。”
段渺渺平时读的都是阳春白雪的经典文学,何曾听过这样直白粗俗的词汇。
她听得既震惊又害怕,身子颤颤巍巍地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我不……不是……”
“你什么你?”裴轩打断了段渺渺不成整句的自我辩解,“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只能对我发骚,明白吗?”
段渺渺又是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了一下,“明……明白了……”
裴轩不客气地追问:“明白什么了?”
段渺渺实在不想说出那个词,只能委婉地回答:“以后要对轩哥哥你一心一意……”
“我是这么说的吗?”裴轩冷着脸,“重新再说一遍!”
段渺渺这次是被吓了一跳,她几乎要哭出来,咬着牙说道:“从……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对轩哥哥发……发……发骚!”
在裴轩的目光威逼下,段渺渺终于不顾一切地喊出那个词。
说完之后,段渺渺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眼泪也退了回去。
“明白就好。”裴轩也满意地笑了,当即趁胜追击,“那你现在对我发骚吧。”
“啊?”
段渺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理解裴轩的话,她战战兢兢地问道,“怎么发……发骚?”
“妻子有服侍丈夫的义务,你作为我的未婚妻也有服侍我的义务。”裴轩故意皱起眉头,说得煞有其事,“这也不明白吗?难道你不懂怎么侍奉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