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眼尾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右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加快。
中指按在那粒挺立的蒂尖上,有些急切地用力揉弄,食指则顺着软烂的缝隙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哈啊……嗯……”
内里的肉壁烫得吓人,正饥渴地蠕动着。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绷着一根弦,手上的节奏总是有些对不上。
她越是急切地想要攀上顶峰,身体的快感就越是像指缝里的流沙一样,每每逼近临界点,又在最后关头软绵绵地泄了下去。
这具她自以为轻车熟路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跟她作对一般,固执地卡在半空中。
手指都揉得有些发酸了,那一处娇嫩的软肉被揉得通红发胀,含着一肚子无处宣泄的酸麻,进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这种欲求不满的空虚和坠胀感,反而比先前的燥热还要折磨人。
“烦死了……”
沈凌溪低骂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黏糊糊的哭腔。
她终于自暴自弃地把手从腿根抽了出来,甚至有些迁怒地一把拧大了花洒。
水流瞬间哗哗地冲刷下来,无情地带走了指缝间亮晶晶的滑腻,也冲散了那点可怜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