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他刚刚那个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姐姐。
可偏偏沈名衍还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低头替她把那只虾蘸了点料汁,再放进她碗里。
“姐姐不喜欢我看你吗?”
店里人声嘈杂,隔壁桌开了几瓶啤酒,玻璃杯碰撞声叮叮当当地响。空气里全是辣椒和花椒混在一起的香气,红油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
沈凌溪耳根莫名开始发热。
她忽然发现一件很糟糕的事,以前她几乎从没认真观察过沈名衍。
可现在两个人忽然住到一起之后,她开始无法避免地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东西。
比如他已经彻底长开的眉骨和肩膀,他说话时低下来的嗓音。还有他看着她时那种近乎专注的目光。
店里已经满座,不知道哪一桌有群男人在起哄喝酒,吵闹得很,她莫名有点坐立不安。
于是她只能强行转移话题:“你学校那个伤,之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受着?”
然后一受伤就跑来我这里?她没说出这句话。
“嗯,没什么影响。”他不甚在意地说,好像受到不公待遇的不是他一样。
这顿饭香是很香,但从刚刚开始又没那么香了。
两人从店里出来时,已经彻底入夜,街边夜宵摊的油烟混在晚风里,来来往往全是人。刚刚吃完辣,沈凌溪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热意。
她低头刷手机看导航,没注意迎面有人骑着电动车冲过来。
“小心。”一只手忽然扣住她手腕,把她往旁边轻轻一带。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沈名衍手臂。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少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明显,带着比她略高一些的体温。
“……谢谢。”她松开他。
……
墙壁很快蒙上一层薄雾,暖黄色的灯光被氤氲开,连瓷砖边缘都变得模糊。热水顺着肩颈往下流,蒸腾起来的热气裹得人有些发晕。
沈凌溪闭上眼,抬手将湿透的长发全部捋到脑后,胸口却莫名有些发闷。
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体烫得有些不正常。
外面隐约传来一点动静,大概是沈名衍在客厅走动,椅脚轻轻擦过地板,发出一点细微声响。
明明在两个空间。
她忽然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独居生活,猛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外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她的弟弟,也依然让这间狭小的浴室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局促感。
沈凌溪冲掉身上的沐浴露,手不知不觉地往下滑去。
她有些后悔今天没有拿个玩具进来。
也许是因为有一周没有碰过,也许是因为快到经期了,那股被热气蒸腾起来的欲望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气势汹汹。
两根手指扒开薄薄的花瓣,中指指腹轻车熟路找到被迫冒出头的蒂尖。
“嗯……”
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可当指腹轻轻按上去、上下碾磨了那粒饱满的第一下时,沈凌溪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指尖开始绕着那粒软肉打圈。每一次揉捏,那种带着微小电流的酸麻感就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爽得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外面的世界很安静。
沈凌溪屏住呼吸,潜意识里总是无法忽略一墙之隔的那个成年男性的存在。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自在和羞耻感,像是一把干柴,反而将她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
她迫切地想要快点结束,快点把这股莫名其妙的邪火压下去,好若无其事地走出去面对他。
身下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被溢出的黏腻打湿,在水流声掩盖下带出极其细微的搅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