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行色匆匆欲往何方?”路边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问着另一个匆忙跑过的年轻人。
“夫子开坛。”
“同去!”
“敢问兄台贵姓大名?”两人和邀月怜星擦身而过,那个书生还这么问着。
“小弟大唐.杜甫。”因为闲鱼城连结诸天万界,所以人们自我介绍的时候习惯套上世界或朝代名称。
“诗圣啊,久仰久仰。”
“那兄台呢?”
“北宋.李纲…啊!李纲二。”因为城中李纲也有两个,所以这个年轻版的李纲还得加编号,排序的标准是入城时间。
大唐诗圣和北宋名臣连袂去听孔夫子讲道……看着两人远去,邀月再度被刷新了世界观。
“姐姐怎么了?这种事情很常见哦。”比邀月早接受半个月闲鱼城“荼毒”的怜星见怪不怪,本朝太祖都能和大唐太宗、大秦始皇坐一桌一边嗑瓜子一边研讨国家大事了,何况这点小事?
“哦哦…常见啊……”邀月“惊魂未定”地呢喃道,内心深处那点骄傲也在这一瞬间被她深刻地锁进仓库里去了。
(算了,这样也不错。)瞥见怜星顺畅自信的步伐,邀月嘴角微扬,也跟着开始了闲鱼城中的生活。
今天的闲鱼城,又是和平的一天。
※※※※
“话说…我刚从梁山回来,你就给我搞这套?”
“不喜欢吗?”
“呃……我能说谎吗?”武大郎沉吟了片刻,决定先探讨一下道德的底线。
“男子汉大丈夫……”孟玉楼的话刚开头,武大郎就知道后面接着什么了。
自家老婆,得宠着。
更不用说眼前的画面说实话还挺……香艳的。
武大郎现在所在的位置不是他原本的破旧住处,事实上在酒楼借着“一碗倒”(生命之水伏特加)的名气顺利营运之后,他很快就存够了换房子的钱,他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虽说他和女儿武无邪大部分时间都在梁山泊与闲鱼城,但孟玉楼这个酒楼掌柜可走不开,当然不能让她独守破屋。
武大郎没有当薛平贵的兴趣!
至于武松,他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据说是去联络他过去交好的“英雄好汉”……
而这间雕梁画栋的大宅,却也不是武大郎的,而是属于此时浑身赤裸,被赤绳捆绑成大开腿状态躺在这凉亭的石桌上、头上还缠着一条白色绸带的美艳少妇李瓶儿的。
虽然武大郎和潘金莲的命运轨迹改变了,也改变了西门庆、王婆等“剧情人物”的命运路线,但离得较远的人所受的影响却没那么大,因此花子虚终究还是因为嫖得太虚而一命呜呼,留下了李瓶儿这个遗孀,和包括大宅在内的丰富资产。
原本这些产业会在西门庆纳了李瓶儿为妾后并入西门家,但差点被“黄帝临凡”吓软的西门庆这些日子以来都还没缓过来,自然不可能爬花子虚家的墙头,更不用说在花子虚最后的日子里送他一顶一品绿帽。
奇妙的是,虽然这回因为西门庆没有勾搭李瓶儿,更没有爬花府的墙偷香窃玉,但花子虚还是患上了伤寒病死了,哪怕看了大夫也一样,颇有点天命注定的感觉。
大夫蒋竹山是这么说的:“伤寒只是表象,主因是肾,甚虚,药石枉救也。”
而这位本该在花子虚死后入赘的蒋竹山……因为是个难得的医学角色,经过情报部的资格审查之后,现在和安道全一起被推荐去了诸天医阁,跟着各位上古神医学得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哪还有时间娶老婆?
比起胸大腿长的潘金莲,李瓶儿娇小得多,还带着点婴儿肥,虽然都二十几了,但身材外貌看上去竟然不比正在吸吮玩弄她乳房的小春梅大多少。
这时候的春梅外表也是相当诱人的,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情趣皮项圈,仍有成长空间的娇嫩躯体完全暴露在微微的凉风中,粉嫩的乳尖和阴蒂上各自贴着一颗系统黑科技超大容量电池与强力马达驱动着的跳蛋,纤细的双腿间早已因为快感而淌出一道道河流。
因为年纪的关系,姬天锐和武大郎都没打算让春梅这么快就失身,但或许是淫荡本性使然,仅仅些许的“刺激”就让她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娇躯,若不是武大郎坚持底线,她早就被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