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逢周末,晨光未散时,夏羡瑜的身影便已穿梭在城郊与杂货店之间。
她在周末取回炼金术士新制的恢复药水,将玻璃瓶整齐码上木质货架。
透过蒙着薄雾的橱窗,早已能看见店外蜿蜒的队伍——冒险者们裹着露水未干的斗篷,剑鞘在青石路上磕出细碎声响,他们呵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霜花,却无一不紧攥着腰间钱袋,眼神热切地盯着店内动静。
这些渴求的目光,皆为货架上那些泛着微光的低级药水而来。在这片魔物横行的区域,夏羡瑜的杂货店早已成为冒险者们补给的“生命线”。
晨光漫过屋檐时,店门吱呀开启的瞬间,蜂拥而入的脚步声与铜板碰撞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们都是来购买低级药水的,看来这附近活动的冒险者大多都依赖夏羡瑜的供应。
日头爬至中天,喧嚣便如潮水般退去,午后的街道重归寂静,唯有蝉鸣在燥热的空气里回荡。
夏羡瑜倚着门框擦拭额头薄汗,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轻笑一声,橱窗里的药水所剩无几,账本上的数字却在晨光中泛着温热的光泽。
她只接待了几位提前预约的材料商人,清点完最后一批魔物鳞片后,便利落地拉下店门。
铜铃叮咚声中,属于杂货店主的上午战役,终于落下帷幕。
“啊~累死了~”
正坐在沙发上休息时,夏羡瑜推门而入,用慵懒的声音说着,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肩膀。
甄观转过头,与夏羡瑜的目光相遇。
她一看到甄观便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早已在等待这一刻。
“啊,甄观,你在休息吗?正好我这边有点不舒服,想请你帮个忙………”
夏羡瑜话未说完便闭上了嘴,原来躺在旁边的唐芷溪坐起身来,朝甄观挥了挥手。
看来她刚才没注意到唐芷溪,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
“……………”
夏羡瑜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甄观,又看了看唐芷溪,随后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继续说道。
“…能帮我揉揉肩膀吗?甄观?”
甄观按照她的话,在沙发上腾出位置,然后从后面轻轻揉捏着夏羡瑜的肩膀。
甄观感觉夏羡瑜似乎用余光瞥了一眼靠在身旁的唐芷溪。
是错觉吗?
…………
夜幕笼罩房间,灯光在床头轻轻摇晃。
甄观和夏羡瑜并肩坐在柔软的床榻上,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一丝微妙的气息。
夏羡瑜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专注与欲望。
甄观不自觉地移开视线,却被对方今日的装束吸引。
与往日优雅得体的睡裙不同,此刻夏羡瑜换上了风格迥异的内衣。
剪裁与配色都透着别样的韵味,让她周身萦绕的气质也变得与平日不同。
夏羡瑜此刻穿着一件透视的粉色婴儿娃娃裙。
薄薄的布料下,如奶嘴般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显得格外淫靡。
下身则搭配了同色系的粉色内裤,仿佛精心搭配一般。
肌肤若隐若现,这身装扮更像是沉浸在粉红氛围中的新婚夫妇才会穿的。
甄观屏住呼吸,生怕被她听见。
“那个……羡瑜阿姨,今天的内衣和平时不一样呢。”
“嗯,新买的,怎么样?”
“羡,羡瑜阿姨穿什么都特别美……”
“嗯……就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