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分了家,可算是如了你的愿,这是露出真面目了是吧,还想去族长面前告状。
你倒是去啊,你不去老娘反倒还要去告你个忤逆不孝。”
“娘,你这是不逼死儿子不罢休啊,您要去便去,总归儿子这一路连嘴都没张过。
不过,儿子若是无端被告,活不下去的话,也不能窝囊的死了,总要带一个走的。
就是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承受得住,儿这张爱跟人叨咕,没有把门的嘴。”
说是这么说的,但连琢的心就是一沉,他爹娘无端这么说,怕是有人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
而昨夜出门叫人是他们哥仨一起的,他见到族老之前说的话,也只有彼此知道,究竟是谁泄密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也实在好猜,他自己是不可能的,二哥忠厚,从不在背后说别人一句坏话,不可能是他。
那就只有...
连琢豁然看向三房,果不其然,就见他那好三哥眼神飘忽、一脸心虚的模样。
不由在心中嗤笑,好啊,这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为了讨好爹娘,他这个三哥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也是,都能无视家中妻女处境,只一味讨巧卖乖的人,能是什么好鸟,这次,是他大意了。
以后,再乱发善心的,他就是猪。
外面闹得这么热闹,连有山都跟聋了似的,任由左氏在外面闹。
倒是这才刚跟宝贝儿子沾边,便开始出来主持公道了。
连琢看着他爹先是喝止了娘继续发疯,又话里话外的安抚,瞬间觉得腻歪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