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阿余想装听不懂都难,只能为难的跟亲娘一起凑趣,说她老爹的坏话:“新的是值钱,但、但古董是不是越老越值钱哇!”
“哈哈,可不是,以你爹这年纪算来,确实不能算新的,只能扫到古董那一堆了。”
钱氏吐槽的高兴,带着阿余也咧着嘴傻笑起来,不过她心情好了,那自己也可以适时睡着了。
母女间气氛松快温馨,林康健那屋三个大小男人,听着隔壁房间若有似无得笑声传来,差点没给酸死。
“爹,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惹娘生这么大气?”
“就是,我们也想逗妹妹说话呢,我都多长时间没跟妹妹好好玩了。”林平安噘着嘴抱怨着。
“放什么屁呢,你昨个和今天还没说够呢?赶紧的睡觉,明个想让老子陪你睡,我还不来了呢。”
明天,孩她娘也该消气了吧?林冬青默默地想。
翌日,林冬青怀着忐忑的心情出了房门,见钱氏只给了他一个白眼,再没搭理过他后,心里猛地松了口气。
看来昨夜闺女将她娘哄得挺好,都没上前来拧他的耳朵。
饭桌上,钱氏拉着个脸:“今个我要带闺女去道观还愿去,谢道祖给闺女赐了个这么好的名。”
虽然、但是,这个名不是他这个当爹的给取的吗?不过算了,刚惹了浑家生气,这点小事,她说啥是啥吧。
所以不仅同意,还殷切的道:“应该的,应该的,我让车夫架牛车送你们娘俩过去。”
钱氏翻了个白眼,这老货,一起过了差不多半辈子了,就知道这会子是他最好说话的时候。